的遗愿,他也定要迎娶门风正统的女子为妻……我说这些,你也不要伤心,世间并非所有人都那般看重门第,比如……我就并不在意。”
他说得颠三倒四,沈苓的思绪同样颠三倒四——他竟还替她去探过阳春晖的口风?看着那么端严稳重的一个人,竟然还为她去干过这种媒婆的勾当。
沈苓都在好奇:他是怎么说的呢?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事上去的?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因为措辞笨拙,让阳春晖听得莫名其妙?
程青昊艰难地把话头兜回来:“我是想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及他,不过如今看来,你确实难以与他结成良配。只好委屈你……嫁给我了。”
沈苓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逻辑,他是一大门派的新掌门,她呢?一个女淫贼的徒弟,还是个爹娘都不知是谁的野孩子,只因为他偶然看了她的身子,他就要娶她,还觉得受委屈的人是她?
该怎么说他呢……
明明是他救了她的,又没欠她什么,何况,他还有个心仪的小师妹呢。
先前的烦躁与怒气全都在不知不觉间化为了无形,沈苓静静望着他道:“你不能娶我的,你还有瑛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