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场看人动武显得一招一式都很稳,并不像影视剧里打得那样飘逸,但也远比看影视剧里的武打更令人揪心。沈苓看着徐显炀躲过一道道刀光,手里只舞着一根木头杆子,好像随时都会被对方斩成两截,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连她说这话时,诚王转头望了她一眼都没发觉。
小中官倒很乐观:“看着吧,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兵刃占着便宜也不见人就占得着便宜。”
事实也很快印证了这句话,但见徐显炀将手中白蜡杆舞得好似灵蛇吐信,抓到一个空当,“啪”地一声抽在了聂准的侧脑上。
聂准一个趔趄,恼羞成怒地大叫了一声,仍想挥刀再上,胸口又挨了白蜡杆迎面一戳,顿时站立不住,退了两步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下颜面扫地,聂准也顾不得王爷在场了,怒骂着“小畜生,爷爷跟你拼了!”就跳起身又想扑向徐显炀。
围观的侍卫们明白领导今天是栽跟头栽到家了,再由着他发疯只会结果更糟,便一拥而上抱胳膊拽腿地架住他劝:“行了行了,都说了点到为止。”“就是啊,王爷可还看着呢。”
这后一句起了作用,聂准很快就忍气吞声,顶着脸上两处新伤,端正站好向诚王告了罪。
“不错不错,两位打得煞是好看,令我等饱了眼福。”诚王鼓着掌从交椅上站起,两句话便将输赢的重要性都抹了去,“这便都散了吧。”
他叫散了,就没人敢多流连,侍卫与宦官们很快四散而去,徐显炀将白蜡杆交给侍卫,一边拿衣袖擦着汗一边走上前来。
诚王朝沈苓一瞟:“还不给人家递块帕子?”
“哦。”沈苓赶忙从怀里取出丝帕,上前两步去递给徐显炀。
小徐大人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额头上一抹,汗水混了尘土,一方雪白的丝帕顿时变了色。沈苓看得皱眉:算了,就当是要了男主签名了。
“徐显炀,你打得不错,我说了,你赢了必会赏你,”诚王眼睛看着沈苓,“这丫头就是你的奖赏,记得今日走时把她领走!”说完就转身走了。
沈苓惊得险些掉了下巴,这……算怎么回事?
徐显炀似乎也有点方,眨巴着眼睛,说出沈苓从他口中听见的第一句话:“我要丫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