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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卧室的床前毯上,燕飞手捧一幅画,岳邵、孙敬池和萧肖围坐在他的身边。这幅画是钟枫的“遗作”,是钟枫送给弟弟们的最后一幅画。画上,岳邵、孙敬池和萧肖还是那么的年轻、无忧无虑,没有经历过绝望的痛苦。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把你自己画上去?”萧肖问出他想了五年的疑问。
燕飞心有伤感地说:“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选择那条路,我最对不起的也是你们。我注定是无法与你们做一辈子的兄弟了,我希望即使少了我,你们三兄弟也永远不会变,永远都是单纯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好兄弟。”
“我们仨不会变,但也不能没有你。”岳邵搂住燕飞,难过地说
孙敬池的下巴搁在燕飞的肩膀上,从后抱住他:“我也是。我们四个人,少了谁都不行,特别是你。”
燕飞反手摸上孙敬池的脸,努力露出笑容:“所以,我又回来了呀。老天爷估计也知道我放不下你们,所以大发慈悲地没有收我,又让我投胎转世了。不过我这副身体如果能再高点我就更满意了。
“我觉得还好。”孙敬池在心里道:“抱起来正合适。”
“我也觉得还好。”岳邵和萧肖与孙敬池打的主意一样,抱起来很合适。
还不清楚三人心思的燕飞不认为:“不行,太矮了,每天必须坚持喝牛奶。”
“那没问题。”
“哥,这幅画你改改吧,我要你也在上面。”萧肖道。
燕飞笑着说:“一定得加上。改好了挂在东湖的卧室里。”
“好!
忍着把人更亲密的拥入怀里的欲望,岳邵、孙敬池和萧肖仍不敢相信这个人回来了,只有时刻看到、摸到、碰到,他们被吓惨的心才能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