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晚香走不快,燕三牛在后头和秦宁一起扶着她。得到消息的秦宁也赶过来了。
孙敬池说:“你们先别进去,飞要睡了。他现在最好睡一觉。孩子还没平静下来。”
“那那……孩子会早产吗?”众人一听都更焦急了。
孙敬池握着拳头说:“现在还说不好,仲平给飞吃过安胎药了。如果肚子没有出现疼痛,就没有危险。”
孙夫人把手里的保温桶拿给儿子:“这是鸡汤,鸡汤保胎。燕飞想不想吃点什么,我们去买。”
“他没胃口,也不想动,先喝点鸡汤吧。”孙敬池拿过保温桶,说:“你们去仲平办公室等着,等飞睡了我们过去。”
大家从门上的窗户往里看,就看到燕飞背对着门侧躺这,岳邵和萧肖在床边陪着。孙夫人是又气又急,说:“你爸他们都知道了,气得不行,在路上了。我们去仲平那里等着,有事就来喊我们。”
“嗯。”
田晚香和燕三牛不想走,三位夫人劝了劝两人,把两人带走了。
秦宁和何开复没走,秦宁问:“那帮家伙的身份查出来没有?”
何开复回道:“还没顾得上,不过我让交警大队的人去查了。”
孙敬池说:“老四堵上那帮人了,他让大伟带了人过去了。”
何开复一听就说:“那你们别管了,我过去。大飞有什么消息你马上通知我。”
孙敬池道:“那帮家伙你给我哥三个留着。”
“知道了。”这里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何开复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戴上墨镜走了。
秦宁说:“我去阿姨他们那边,安抚他们。”
“嗯。”
孙敬池开了门,拿着保温桶和给燕飞带来的衣服等东西进了病房。
秦宁的脸色沉重,燕飞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单单是两个小宝宝,他们的身上承载着很多的希望,更承载着三个势力大家的未来。秦宁在心里为哪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