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状似无意问的话,汪婆婆是不好作答的,这少爷和少奶奶之间的事,轮不到她一个下人评论。
如果谢小姐生出了什么心思,那可跟她汪婆子没什么干系。她送自己手镯,那是感激她鞍前马后的照料。
谢菁菁进了屋子,屋子里艾草的味道还很浓郁。她皱了皱眉头。以前哪里就会用这些让人心口发闷的东西了?她的闺房里,那是时刻熏着香,随时都是暗香浮动,若有似无。只是今日已不同往日。
谢菁菁在窗口看着离开的汪婆婆,她身躯微胖,但步伐矫健。她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看了看。之后又收进了怀里,步伐倒显得更轻快了。
谢菁菁笑了笑,这世间哪会有不爱财的人?
言青和小豆子溜达了一圈,她感觉她们母子的感情应该是更深厚了。她把小豆子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后,也回房了,一路上,言青心情都很愉快。那些生活中的不如意就先抛开吧,多喝药,多努力,孩子总是会有的。
坐在屋里等着言青的何顷,见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经走出阴霾了。这言青的优点就是不钻牛角尖,对事情拿的起放的下。
言青跨进门的时候,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有一个懂事的孩子,真是顶骄傲的事。她发现何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转念一想,今天这种情形,下半晌她还伤心欲绝,哭得撕心裂肺。现在就这么喜笑颜开,好像真是有点不合常理,她应该忧郁一点。
言青酝酿了一下,脸上堆出了一点忧伤。
“夫君,崔大夫说我没有怀孕,我真得是很伤心。我是想着要给你生孩子的。这药也不知道要喝多久?是真的好苦。”说着,言青舔了舔舌头,就好像那苦涩的味道还在唇齿间。
“不过,家里的人都包容我,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好感动。你知道吗?我吃了小豆子的鸡腿,他不生气,还说以后都让给我吃。真是太暖心了。我本以为娘会给我脸色看的,可她给我夹了鸡腿,我都没见她给你夹过鸡腿。”
何顷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心里好笑。你可得争气了,这肚子要是一直没动静,我还指不定要费多少心思周旋呢。
何顷把言青拉到他身边,让她跌坐在他怀里。“药可得乖乖喝,崔大夫让忌口的就不要偷着吃了。以后灶房也不要进了,有那么一屋子的下人干活,你非要自己去掺和,不怕他们闲出病吗?你以后就只管操心怎么给我生孩子。”
言青的脸有点烫,她总觉得何顷能一本正经的说非常让人羞躁的事。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或许他真是不带歪念,一本正经?
何顷看她面含娇羞,心思微动。他灭了烛火,抱起言青熟稔的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有些事情,可不得他们多多的努力。
言青决定收回刚才心里的想法,这个人就是不正经。明明刚才还说着正经话,下一刻就不正经了。不过,这种不正经她不讨厌,还有一点点喜欢。
一番云雨,何顷搂着怀里已经呼吸匀称的人儿。这腰身,这体魄,这活力,怎么也该是个好生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