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篮球乱嚷嚷。
美术系的男同学站出来说道,“啊,的确对不住了,当时黑板涂了漆就想直接放在一楼没抬上去,没想到影响到了其他部门的同学,实在不好意思了。”
“你算是哪根葱,你们这里管事的是谁,叫管事的出来说话。”
崔迹盯了几个男生一眼,解围说道:“既然你们美术系有错,就把黑板搬走好了。”
篮球部和羽毛球部的同学不乐意了,“不行,上边说了要追责,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完事了。”
崔迹顾及的看了杨思思一眼,冷清对她说道:“你身为美术协会会长,没有管理好部员也是失责,你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今晚之前交到学生会吧。”
崔迹对杨思思说话的时候还吓了她一跳,崔迹从来没用这种生硬的语气和她说过话,而且语气还微微带着训斥,目光冷的吓人,十分可怕。
篮球部和羽毛球部碍于崔迹在场,总算不再闹了。
崔迹看了杨思思一眼便走了,杨思思难过倔强的站在原地,愤愤然的看着崔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