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进了院子习惯性的神识一扫,却是皱了眉。她将四才阵布上,走向修炼室。
修炼室的门好像是坏了,李末只是轻轻的一推就推开了。
室内一片狼藉。
啃剩下的骨头,肉,酒瓶,散落一地。老头还在吃,少年靠在墙根上睡觉。
这简直比垃圾堆还恶心,夹杂着肉的腻味和酒精味,再加上老头那一身乞丐味。毕竟这不是灵食,酒也不是灵酒,在盛夏堆放了一夜之后那滋味,李末捂住了鼻子。
李末深吸了一口气,人是她叫回来的,要忍。
控制住把这两人丢出去的冲动,李末虎着脸说:“从现在起,在我这,不许喝酒,不许吃肉。”
老头也没有半点对李末恭敬的样子,连头都没抬:“可是我饿呀,我要吃东西,不吃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