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手有脚的,人总用三急,你不能让我们厕所也别上,饭也别吃。这也不能怪我们俩,再说了我和你爷爷奶奶不着急,不上火。”
汐月冷冷的看着乔建山还抓着自己的手,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他。
大概是感觉到汐月那个仇视的目光,乔建山讪讪收回手。
汐月的反映都在乔老三的预料之中,这是人家的亲闺女,亲爸不见了肯定要着急,不哭不闹反而让人害怕,这样子乔老三,反倒安心,县城那么大火车站那么多人,就不相信他们到了县城还能找到。
今天回来之前,他们还特意到火车站转了一圈儿。
远远的看了看早上把乔建树搁下的地方,已经没看到人,乔建山还特意和旁边一个卖茶叶蛋的老头瞎倒歇了半天,从老头儿的嘴里听说了,车站派出所在这里发现一个傻子,已经给拉到派出所去了再做调查。
人家见多识广在这里常年摆摊儿,见多了这样的流浪汉疯子傻子,也亲口说了一般这样的人,问不清楚家庭地址,找不到家的,都会送到福利院去。
两个人回来都商量好,乔建树咬死就说在县医院丢的,不往火车站那块儿引,谁能想到这个大活人就是在那个地方丢的。
只要没人的火车站那里找人,过上几天警察不就把人送到福利院。
那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