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真的没什么关系,这事儿确实是冯皓晨做事欠妥,丁绵见江小茉委屈巴巴的样子,柔声安慰她:“你也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我给了,可是他一上来就朝我发火,怪我不该看他手机,我是他女朋友我看下他手机怎么了?他明显就是做贼心虚,还说我想太多。”
江小茉眼睛扫了丁绵一眼,说:“那天听说许延舟也在。”
丁绵侧过头看她。
“我朋友说他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连酒也没怎么喝,别的女生想找他主动搭话都没门。”
丁绵脑海里立即浮现许延舟那张对陌生人冷淡疏离的脸,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骄矜,心中却不自觉地感觉到几分暖意。
原来他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都很自觉,很自觉地守护着这一段感情。他的温柔只分给了她,这样多好。
江小茉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羡慕丁绵:“绵绵,真的好羡慕你有一个这么成熟的男朋友。”
江小茉记得初见许延舟,也是在类似这样的一个聚会。
许延舟那时还是丁绵的爱豆,她那时又怎么会想到这俩人真的凑成了一对。
冯皓晨那群狐朋狗友,都是些个花花公子,成日饮酒作乐,她进包厢的时候,许延舟正在角落翘着个二郎腿划手机,一副骄矜贵公子的样子。
她原以为许延舟也和那群人一样,终日沉迷于酒色。直到后来听冯皓晨说,许延舟从未谈过恋爱。
后来,他和丁绵在一起了。
再后来,他公开了与丁绵的恋情,听说还是背着经纪人执意登陆小号发的。
从丁绵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她正沉溺于幸福的恋情中,提起许延舟的时候,会双眼放光,和她以前看到美食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丁绵从小就对感情方面比较迟钝,可是傻人终归有傻福,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她的男人。
江小茉回过神来:“小绵,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
丁绵有些犹豫:“你真的准备就这样走啦?”
江小茉坚决地说:“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小绵你知道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嗯?”
“之前就被我发现过好几次,他和别的女生的聊天记录,还互相道晚安什么的。”江小茉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慢慢弯下腰,蹲在了地上,拾起了最近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与不安。
她嚎啕大哭:“许延舟才和你恋爱几天,就公开了恋情。我可以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当个默默无闻的小女朋友,可为什么他连这点安全感都给不了我呢……”
丁绵看着江小茉,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爱情不好,让人患得患失。
可真正令江小茉不安的,是俩人名气上的差距,以及冯皓晨那对待感情永远躲躲闪闪的态度。
有时候不是不爱了,只是失望了,失望到没有勇气再去喜欢。
喜欢一个还没长大的男孩。
另一边,冯皓晨出了家门,一时之间无路可去。
他心烦意乱地在马路边上,从左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这根烟味道很轻,甚至有点索然无味。
他想起自己在家点烟时,江小茉也是一脸嫌弃的眼神,她一向最反感烟味,却还是依偎在他身侧,撒着娇说:“你以后少抽点烟啦,对身体不好。”
想到这,心中愈加烦躁,他把燃了一半的烟扔了,从兜里抽出了手机。
拨出号码后,那人鲜有地立马接通了电话,低沉的嗓音传来:“什么事?”
冯皓晨说:“江小茉和我闹分手,丁绵正在陪她。”
许延舟声音明显顿了一顿,然后回答:“……哦,这样。”
丁绵这会儿在华岛,是出乎他意料的。
不过……也不赖。
冯皓晨对他冷淡的回应很不满:“哥们儿,有空吗,一会陪我喝一杯。”
许延舟想了想:“可以,别太晚。”
冯皓晨挂了电话后,没有回到家里,直接找了个小酒吧坐了下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两杯威士忌已经下肚,这还是他克制地喝呢,别一会儿许延舟来了,他已经倒下了,也太丢面了。
他一抬眼,许延舟正绕过走廊款款而来。
他显然是刚拍完戏,脸上还带着妆,穿了一件深色衬衫,精瘦的身形被略紧身的衬衫包裹住,整个人有一种禁欲系的感觉。
这个男人,还真是骚。
冯皓晨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采访一下,请问你觉得许延舟讨女朋友欢心的秘诀是什么?
江小茉:嗯……听绵绵说,许延舟对女朋友好,一心一意不搞暧昧,喝酒少,不抽烟,而且还是初恋!
冯皓晨:因为他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