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安晓兰被他看得脸上一红,幸好这里没有旁人在。两厢沉默了一下,安晓兰干笑了一声,有些干巴巴地说:“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我跟他又不熟,当然不会草率地答应了。再说了,我还要上学,还要照顾弟弟妹妹嘛。”
“呃,你说的也是。”杨景附和着,莫名也觉得有些尴尬。
“那对你的草药生意到底有没有影响啊?”
有影响也无所谓!杨景在心里这样回答,但对上安晓兰担忧的目光,还是笑着安慰道:“放心吧,陈元咱们都见过,相信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再说了,咱们现在不仅有普通的草药了,还有林中灵和木草呢,济德堂是大药房,不会那么胡来的。”
“嗯,你说的也对。可是,林中灵咱们只找到了一颗,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运气找到第二颗呢。”
“是啊,可济德堂的人不知道咱们那是碰运气碰出来的嘛。”杨景眨了眨眼,狡黠地说。
安晓兰愣了一下,随机失笑,“你啊,太狡猾了。”
“呵呵……”杨景笑了一下,可转念一想又皱了眉,担心地问:“这门亲事你虽然是拒绝了,但是要是他们家不死心怎么办呢?”
“我看昨晚那个媒婆的样子,她就没死心呢。”安晓兰撇撇嘴,不满地说:“说来说去,他们不就是看我们家家里没大人嘛。等过几天我爸妈回来了,到时候让他们亲自去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嗯,只能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