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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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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14)(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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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就是这厮推得自己?

    还真是……专注多此一举一百年啊简直!

    冯霁雯双眼发黑、临昏去之前,这样想道。

    ……

    琉璃阁中,郎中于室内替冯霁雯诊查,华灯高悬的廊下,秦顾朝着半边身子淹没在廊柱阴影下的和珅跪了下去。

    “属下办事不力,未能护得太太周全,请大人责罚。”

    和珅垂眸看向他。

    两扇洞开的堂门后,立在一旁的小仙咬了咬下唇,在和珅开口之前,忽地抬脚踏了出去。

    “禀大爷,今晚之事,秦大哥并无失职之处。”

    她亦跪了下来,垂首说道。

    秦顾愣了一愣,旋即转头看向跪在自己左侧的小仙。

    只听她又接着往下说道:“……那刺客现身的突然,手里头持着剑,但并未能伤着太太分毫,太太之所以昏厥,乃是因被……被他人推了一把,撞着了头复才昏了过去的。”

    “那亦是属下的疏漏。”秦顾一板一眼地道。

    郎中尚在诊看,和珅只粗略得知冯霁雯未有外伤,却不知昏迷的原因竟是‘被他人推了一把’,故而此时下意识地皱眉,问:“可知为何人所为?”

    “回大爷,是福……福三爷。”

    小仙面色复杂地将当时的情形细细地讲了一遍。

    和珅听完这番‘内情’,阴影中,俊气的长眉似皱了一皱,又似抖了一抖。

    待半晌,只是“哦……”了一声。

    ……

    翌日一早,傅恒府。

    蓝衣家仆步履匆匆地正往正院去,刚绕过前院影壁,恰迎面遇上了福康安。

    “何事如此匆忙?”

    那家仆与他刚行罢礼,闻言忙就答道:“回三爷,府里头来了贵客,管事的吩咐了奴才去茶房传话儿,好赶紧让丫头们先行备了茶点送往花厅待客去。”

    福康安听得“贵客”二字,未免又问了一句:“何人上门?”

    家仆便恭恭敬敬地答他:“似乎是和珅和大人。”

    福康安的脸色顿时就改了个不好描述的颜色。

    家仆刚行礼退去,他尚且不及抬步,目之所及,果然就见前方有一位身着月白色满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正负手往此处行来,身边弓腰陪笑的是傅恒府的管事福景。

    福康安见状就肃了一张脸,将下巴又抬高些许,站在原处。

    和珅走得又近些,似才看见他,便驻足抬手一礼,唤了句:“福三公子。”

    “和大人。”

    福康安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四目相对间,得见和珅一如往常那般和气地看着他,自己就也一如往常地在心底冷笑着暗骂了声‘虚伪’。

    于此时,余光瞥见了和珅身后跟着的刘全双手皆提着礼盒,心下便对和珅此番登门的来意了然了。

    是以,表情也就越发倨傲了起来。

    “昨晚之事,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便不劳和大人特意登门道谢了。”福康安话罢,睨了和珅一眼,见他似无接话的打算,就又往下讲道:“我恰有事须出门一趟,无暇招待,和大人请回吧。”

    这便是在赶人了。

    和珅露出了一个有些莫名的笑意,似乎有些‘不太能理解’。

    “……论理,和某确该谢过福三公子相助的这份心意。”

    这话福康安起初听还不觉有异,可稍一细品,就觉出了异样来。

    他听出了和珅语气中的关键,分明是‘心意’二字……

    言下之意难道是在暗指他空有一份相助的心意,行为却不值得相谢吗?

    待对上那双仍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福康安顿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依照惯例,他该火冒三丈,可想到昨晚的情形,此时他却有些无法控制的恼羞成怒,且羞大于恼。

    “此事理应重谢,今日出门匆忙,未及准备,待来日福三公子得闲,和某定当专程登门致谢。”和珅侧身做出让路的姿态,道:“眼下便不耽搁福三公子出门办事了。”

    福康安经过短暂的茫然之后,脸色倏地涨红起来。

    此时他方才明白,今日和珅上门并不是跟他道什么谢来了。

    虽然对方言语有礼,可谓是给他留足了颜面和台阶,可这种气氛偏又是加倍地让人尴尬。

    且还是那种每多说一个字,都会让人更加无地自容的那种尴尬。

    “……”

    福康安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神情离开的此处。

    他只回府之后自下人口中得知,和珅今日登门,乃是为看望傅恒而来,带了好些珍稀难寻的补药,且在房中与傅恒单独长谈了近一个时辰之久。

    至于都谈了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536 丧事

    和珅离开傅恒府之后,进了趟宫,再回到霁月园时,已是午后申时。

    回琉璃阁的路上,与下人问的皆是些“夫人醒来后可有不适”、“夫人午饭用了什么”、“夫人可有出院子走动”以及“夫人可有问起我去了何处”等并无太多意义、甚至于有些无聊的问题。

    刘全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家爷俨然是越来越‘琐碎’了。

    可这种琐碎,非但不令人觉得婆婆妈妈,且又好像三四月里的日头,他只这么远远地听着、瞧着,也觉得周身被烤得暖烘烘的。

    被和珅念叨了这么一路的冯霁雯,正待在内堂中将一碟碟点心摆放到乌漆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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