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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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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13)(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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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夫人。”他答得肯定。

    他之所以庆幸她是冯霁雯,只因是情愫未起之时便得以将其娶过门的巧合罢了,而与她的身份或是样貌无关。

    因为他十分清楚并确定,真正吸引着他的,是这具身体里,独一无二的灵魂。

    “那……倘若我是个男子呢?”冯霁雯又问。

    “夫人……又淘气了。”

    “你且答我。”

    和珅叹了口气,语气中皆是无奈的宠溺——

    “那我怕是只能亲自坐实那一则断袖之癖的传言了。”

    本是出于玩笑一问,得他如此无奈却认真的回答,冯霁雯忍不住笑了之余,将他又抱紧了几分。

    她想,她大概是得到了这人世间最纯粹可贵的一样东西。

    这究竟得是攒了多少辈子的功德,才能换来的福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怕我。”她埋头在他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地,尽是鼻音,似乎是夹带了哭意在说话:“谢谢你不怕我。”

    这种将最秘密之事如实道出,却能得人全然接纳的欣喜感,是无法言说的。

    “傻瓜。”和珅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温声道:“你我是夫妻,何谈谢字?且想一想,今晚若换作你是我,我是你,你定也不会生出丝毫退缩之意来。”

    冯霁雯听罢闷笑了一声,道:“那可不见得……”

    “我却不信。”

    和珅将她松开了些,却在下一刻,低头噙住了她带着泪水微咸之感的嘴角。

    与此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腰侧,轻车熟路地挑开了她的衣带。

    “你要做什么?”

    冯霁雯睁着双尚且泪意朦胧的眼睛,被他吻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夫人撒谎,理应小作惩戒一番。”

    冯霁雯还欲再言,却又被他堵了回去。

    帐中缱绻,春宵且长。

    ……

    翌日清早。

    冯霁雯自和珅怀中醒来之时,窗外不过才刚蒙蒙发亮。

    “夫人醒了。”

    和珅清润的嗓音传入耳中。

    冯霁雯抬起眼看他,朦朦胧胧地问:“爷几时醒的?”

    “也是刚醒而已。”

    冯霁雯却从他格外清醒的声音与双眼中看不出半点刚醒之意。

    这人必是早就醒了。

    “昨晚有一事忘了问夫人。”他一面动作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贴在腮边的青丝,一面开口讲道。

    “何事?”

    “夫人不是说知晓未来之事吗?”

    冯霁雯点头看着他,问:“爷这是要问什么?”

    看这模样,倒是有几分郑重。

    且这么早就醒来等着问她,想来在他看来当是一件十分紧要之事。

    这么一想,冯霁雯也就跟着清醒了许多,等着他开口向自己发问。

    他看着她,眼中盛满了认真的神情。

    “我想知道,我可会与夫人白头到老?”

    冯霁雯听罢,一时不禁怔住了。

    原来这便是他看来最值得问的问题吗?

    可她隐约记着,历史上他的原配冯氏,似乎并不长寿。

    而他也是未得终老的结局。

    如此命运下的两个人,谈何白头到老?

    “我也不是事事俱晓。”她觉得一颗心有些揪扯,却未有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只道:“况且我并非原本的冯霁雯,许多事皆是作了改变的——这些时日据我细观,此处的大清,与我所知晓的那个清朝相比,亦有不少出入,这些详细,待得了空我与你细细说来。”

    529 不识抬举

    “原是如此。”他似是松了口气一般。

    虽是没能等到肯定的回答,但既不是否定,也算是一桩好事。

    却又有些无法避免的不安,是以又道:“我若行有差错之时,夫人切记要时时提醒,我着实不愿见因我之故,致使日后我与夫人难以白首。”

    那样的结果,是他想也不愿去想的。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甚至是患得患失,冯霁雯心底一时被暖得发涩。

    不知为何,她忽然之间就放心了。

    面对这样的他,她竟半点再也不为日后而感到担忧了。

    她相信这样的他,必然不会做出让她担惊受怕之事。

    退一万步说,正如他方才所言,倘若他行有差错之时,尚有她在身边提醒叮咛——

    人非圣贤,免不了会有头脑发昏被利益权势蒙蔽双眼的时候,但只要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擅于自省其身,再有人悉心相待相伴,二人日复一日地相互扶持着,所走的路总归不会偏到哪里去的。

    一时间,冯霁雯只觉眼前一片光明,对未来亦是充满了信心。

    “无论日后如何,我只盼着爷能够谨记今日所言。”她伏在他胸前,认认真真地说道。

    他笑着应道:“我必不叫夫人失望。”

    垂眼望着怀中之人,他只觉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隐约间,又有一种极微妙的意识——仿佛是连自己也觉察到,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同原本注定好的那一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想起昨晚她反复的印证询问:他可有想过要做一位贪官。

    他自然是不曾想过的。

    这问题看似有些好笑,可若认真客观地设想一番,依照他一贯‘不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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