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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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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12)(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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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冯霁雯闻言眼神陡然一变。

    细思其言,小仙亦为之大惊失色。

    冯霁雯转过身来,目光迫人。

    “原来是你设的局!”

    “我起初亦是出于好意,且英廉大人被害入狱一事我毫不知情,更不曾插手过,和太太又怎能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局?这岂不是错怪好人吗?”金溶月依然笑着。

    冯霁雯一步步朝她走近,眼神冷得彻骨。

    “你究竟做了什么?”

    “这我如何能说?”金溶月笑盈盈地说道:“出于往日情面,我可只能提醒和太太到这儿了……至于余下的,和太太大可慢慢去查,到底还有些日子可耗呢,大可不必如此着急。”

    冯霁雯攥了攥手指。

    想到祖父的含冤入狱,英廉府的突遭横祸,再想到如今祖父在天牢中人事不识之态,再看眼前这张虚伪至极的笑脸,她微微咬了咬牙,扬手便是一记极响亮的巴掌落了下去。

    “啪!”

    力道之大,使得小仙都被吓了一跳。

    “姑娘!”

    见金溶月的嘴角竟都渗出了血丝来,阿碧慌慌张张地就要拿帕子去替她擦拭。

    然刚抬手,就被金溶月一把挥开了。

    “你别以为我就当真什么都查不出来。”冯霁雯盯着她,眼底显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凶气,语气亦冷得令人脊背发寒:“不必着急的人是你,因为等不了多久,你便会后悔你今日的‘好意提醒’——新账旧账,每一笔我皆要你百倍奉还!”

    在她这等眼神的迫视之下,金溶月心底竟忍不住发起虚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牵扯着她的神经,在清楚地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掀得动此事了!”

    她倒怕她查得不够深,捅的篓子不够大。

    只管去查便是,不查到最后怎会知道什么叫做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力!

    金溶月狞笑着,红着眼睛就冲着冯霁雯扬起了手掌。

    可尚未能够碰得着冯霁雯一丝一毫,便被一道大步冲上前来的人影重重地扼住了手腕。

    来人力气大得惊人,攥的她骨头发疼,而待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一时更觉得是说不出的难堪与嘲讽。

    “我如何也不曾想到,你竟能恶毒至如此地步——”

    来人的语气中盛满了失望与不齿,眼神中皆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

    他狠狠地甩开金溶月的手腕,似乎连多碰她一下都觉得难以忍受。

    金溶月直是被他甩得踉跄后退。

    还是阿碧及时搀扶,方能稳住了身形。

    此情此景,四下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意味。

    515 过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福三公子。”金溶月怪笑了一声,冷冷地看着挡在了冯霁雯面前的锦衣少年,道:“这才几日未见,福三公子竟就这般死心塌地地做起他人之妻的护花使者来了,这等换脸如翻书般的行径,也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听她这般阴阳怪气,福康安眼中的厌恶更为浓重了几分。

    “我是何种行径,与金二小姐无关。”他不觉握紧了双拳,声音沉沉地道:“只是人在做天在看,金二小姐暗中做了这么多亏心之事,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若非方才亲耳听到金溶月所言,即便他已知她表里不一的为人做派,却也无法相信英廉府一案的背后竟是她在推波助澜——真不知眼前这个他曾深深痴恋过的女子,究竟还做了哪些他无法可想的阴险歹毒之事!

    冯霁雯听罢,不合时宜地瞠目片刻。

    不怕遭报应吗?

    这还真是……充满正义感、令人无法反驳的天真质问啊。

    金溶月闻言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亏心之事?

    不,她从不觉得亏心。

    她做这些,皆是被冯霁雯一步步逼得。

    “福三公子与其在此处与我说教,倒不如先自观其身。”她的目光依次扫过福康安与冯霁雯,言下之意已是十分明显。

    对上她满含讥讽的一双眼睛,福康安一时只觉得如同是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不适,顿时强行扯过冯霁雯一只衣袖,转身将她也带离了此处。

    望着二人的背影,金溶月直是将指甲都抠进了手心里。

    分明是昔日里对她死心塌地的人,如今却护在了冯霁雯身前,且还拿此种不齿的神情来看待她……

    这种难堪之下所带来的落差与不甘,简直能将人逼得发狂。

    “福三公子如今怎与和太太走得这般近了……”阿碧在一旁低声讲道,眼底含着诧异。

    金溶月咬牙切齿地道:“谁知这贱人究竟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听她语气,阿碧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时噤若寒蝉地扯开了话题,轻声问金溶月:“可姑娘方才为何要与和太太说起英廉府一案?倘若真叫她查到了什么,到时岂不麻烦吗……”

    “你懂什么。”金溶月重重地冷笑了一声。

    “我倒怕她不敢去查。一旦往深处查了,景仁宫为了自保,将其除掉是必然之事——”她眼中逐渐蒙上一层怪异的笑意,“而若她本领再大些,有幸掀起点儿波澜来,让景仁宫跌个跟头,那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狗咬狗,必是一场好戏。”

    什么景仁宫,什么金家,待她进了宫,统统跟她没有关系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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