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10)(第2/11页)
,又因路上遇到了些麻烦,直是迟了大哥整整五日才抵达北京城。
如此想来,倒不如当初安安心心地等着大军拔营,也好能……
也不知她一个小姑娘成日跟那群大老爷们儿一起赶路,没个人陪着,会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现下这个时辰,是在驿站歇下了,还是在继续赶路?
和琳一颗心越飘越远,脸上盛满了牵肠挂肚的滋味。
正于此时,有家丁行进了堂中通传道:“二爷,府外来了位小公子,说是二爷您的好友,特地寻二爷来了——”
“小公子?”和琳一时想不到是谁,便问:“哪家的公子?”
“奴才不认得,只听他自称姓洛。”
“洛……”和琳念了念,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忙问道:“他此时人在何处?”
“已被请去前院花厅了。”
霁月园里的下人深知自家大人主张的待客之道,故而虽见来人衣着普通,又眼生的很,但听其自称是和琳的好友,还是没有怠慢地将人请入了府内。
和琳几乎是一路狂奔去了花厅。
他来至花厅时,见着一个头顶戴着毡布小帽,一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脑后腰间的年轻人坐在大椅上,肩上挂着一只深蓝色的包袱,手中捧着一杯雾气氤氲的热茶,正低头嗅着。
嗅罢,有些惊讶地自语了一句:“清明前的莲心茶竟也舍得拿出来待客……可真是阔气啊。”
“半夏?!”
和琳惊喜万分地出声。
刚吃了一口茶的半夏闻言扭过头来,见着是他,遂也咧嘴一笑。
“你怎么回来了?”
和琳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她跟前问道。
“傅恒大人的病情已经稳住了,身边又有随行太医照料,我见插不上什么手,又觉得一路上过于枯燥了些,便先一步回来了。”半夏笑着说道:“半个时辰前才进的城,因恰巧路过此处,便顺道儿来看看你。”
和琳高兴的直点头,方才还满肚子牵挂无处安放,却于转眼间就见着了真人,一时间除了傻笑,竟忘了该说些什么。
“对了,英廉大人的案子……”
半夏话问到一半,忽见有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行进了花厅内,冲着和琳躬身行礼。
“二爷——”
“怎么了?”见来人是刘全,和琳问道。
“回二爷,大爷一个时辰前出门儿寻太太去了,奴才见大爷形色匆忙,着实有些异样,于是待大爷走后,便差人跟了过去……可方才得到回禀,才知大爷未有在英廉府找见太太,后不知是又往何处寻人去了。”刘全道:“眼下天已全黑了,大爷腿伤未愈,又是独身一人骑着马出去的,且也没见太太回来,奴才实在放心不下——二爷看可要派人出去找一找?”
和琳听完脸色顿时一整,当机立断道:“我带人去找!”
……
494 跟我回去
出城五里远,刚与官道分离的一条小路转角处,遥遥可见有两盏风灯于夜色中摇曳。
一盏悬在马车之上,一盏被丫鬟提在手中,正帮着车夫查看不慎陷在淤泥中的车轮。
马车陷得极深,车身都是歪斜的。
几番好不容易合力推了出来,可几度又陷了进去。
如此反复,小半个时辰便耽搁了过去。
“太太,这车是越陷越深了,且这天色八成还要落雨的,不如奴婢先——”小仙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被一道忽然传来的男子声音重重地打断。
“冯霁雯!”
有人远远地喊道。
车夫和两名丫鬟,并着手中握着一把未撑开的油纸伞的冯霁雯,闻声皆是一愣。
此时四下早已黑透了,又因天色不妙,几乎是见不着行人的。
且这般直呼其名地喊人,还是个男子,竟不知会是何许人也。
冯霁雯正惊惑间,渐有马蹄声入耳。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句喊声。
“冯霁雯!”
同之前那声相比,眼下这声显然更为清晰许多——男子的声音极响亮,又极焦急。
冯霁雯更是一愣。
这声音她听着怎么像是……
“太太,这莫不是大爷的声音的吗?”小茶吃惊地道。
而她话音刚落下不过片刻的功夫,已可见浑浑夜色中,隐约有一人一骑的影子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来人将马赶得极快,连被风鼓起的衣角都几乎要看不清了。
待要顺着官道转往小径之时,更因转弯过于突然而勒马不及,高壮的枣红大马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人掀翻下马!
冯霁雯借着风灯散发的光线望去,只一眼就冒了一身的冷汗出来,是从未见过有人这般冒失,竟连转弯都不知要放缓马速的,而极不容易见马上之人紧拽着缰绳勉强将身形稳住,刚在心中念了句‘万幸’之时,却又见那人陡然弃了手中缰绳,一个翻身,竟就跃下了马背来!
小仙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
而于此时,总算是看清了大步走来之人的面容。
“大爷……”
两名丫鬟连忙行礼。
和珅却恍若未闻一般,径直朝着冯霁雯走去,待将要来到跟前之时,陡然就伸出手来,一把抓过了她的手臂。
他的动作急而突然,且力道大得惊人,冯霁雯被他这么一拽,脚下直是踉跄了两步,险些就撞上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