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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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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3)(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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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罪令人觉得极蹊跷。

    而和珅参与部署战事,又亲自上阵以致重伤,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正在书房中作画的金溶月听罢阿碧打听来得消息,眼神阴郁地在纸上重重划过一道墨痕。

    和珅竟然又立功了!

    而想到分明什么都没做,便能坐享其成的冯霁雯,当真是由不得她不恨。

    “姑娘莫要动气,现如今京城四下皆在传……和珅受伤至今未能转醒,只怕是难以活着回京了。”阿碧在一旁低声说道。

    金溶月神情阴冷地一笑。

    “最好如此——”

    但有些事情,她怕是要提早动手了。

    ……

    次日一早,冯霁雯独自带着丫鬟前往了忠勇公府,拜访程渊。

    “将军在外书房练字,让奴才请和太太直接过去。”

    “有劳。”

    昨日雪已停了,却仍不见好天色,天地间阴沉一片,不觉让人产生压抑之感。

    冯霁雯跟着仆人来到了外书房中。

    “程世伯。”

    冯霁雯站定,带着两个丫鬟朝着书案后的程渊行礼。

    程渊正挥笔写着什么,冯霁雯定睛瞧了瞧,却见是岳飞的《满江红》。

    “坐吧。”

    程渊搁下笔,对冯霁雯道。

    “今日前来,可是要问致斋之事?”二人相继落座之后,程渊开口问道。

    冯霁雯点头。

    “外面说法纷纭,侄媳想听程世伯说明实情。不知他……可有大碍吗?”

    “此事我未对他人提及,但确实不应瞒你。”程渊微微叹了口气,道:“致斋受了重伤是真,可在云南养伤却是个幌子——他自受伤之后一直昏迷至今,不知何时方能醒来。”

    不知何时方能醒来?

    冯霁雯脸色一白:“程世伯此言何意?”

    哪里有人受伤会昏迷这么久的?

    程渊便将当时为救和珅性命,不得已之下令其服下了浸毒草的经过与她明说了。

    本以为冯霁雯听罢会难以接受,却不料她的反应竟是松了口气一般。

    “如此便好。”

    她紧紧吊了一整夜的心,豁然就放了下来。

    “只要能平安无事,纵是昏睡上数年,亦是幸事。”她说道。

    程渊有着一瞬的怔忪。

    实则这也是他的想法,只是未曾想到这位侄媳最为在意之处却是同他一致——那便是致斋的安危。而至于这数年间会被耽搁的所谓名与利,皆是不值一提的。

    “那可安排好何时回京了?”冯霁雯问道。

    “因致斋身上尚有伤势未愈,故而暂时不宜长途跋涉,是以还未确定下来。”

    冯霁雯点头。

    她还待再问些什么,余光中却瞥见书案后那一面墙上,悬着一幅已发了黄的画。

    本是不经意间一眼,可也正是这一眼,便吸引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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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十更!

    刚才看了书评区,大家竟然都在担心我的身体,感觉心里好暖,但我会注意哒,也就任性月底两天了,明天好好休息,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啊~(未完待续。)

    435 疑云

    画上画着的是一副美人侧坐于窗棂前,垂眸做女红的景象。

    虽从画纸上来看,显已有了许多年头,但其上之人,却仍是栩栩如生。

    冯霁雯有着一瞬间的怔然。

    她隐隐觉得这画上的人……似曾相识。

    可乍然间,又记不起是曾在何处见过。

    如此忍不住在记忆中翻来覆去地找,一时间竟是渐渐出了神。

    “太太,太太?”

    小仙低声唤了她两声。

    冯霁雯陡然回过神来。

    见程渊在看着她,显是方才说了什么话,她不禁颇为郝然道:“方才被这幅画引起了注意,一时未能听得清世伯的话……还请世伯见谅。”

    程渊并无怪责之意,道:“无妨,只是希斋有话捎回,要你在京中勿要过于挂心。”

    冯霁雯点了点头。

    此时却见程渊也转头看向了书案后悬的那一幅画。

    冯霁雯因心中有疑,尚且未能解开,见状便顺势问了一句:“不知世伯这幅画上之人是真是假?”

    若是真人,她必是在何处见过。

    冯霁雯甚为笃定地想。

    “这幅画乃是我三十多年前,亲手所画。”程渊的语气稍改往日的严正之气,夹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冯霁雯听罢一愣。

    三十多年前?

    三十多年前别说是她了,纵是原本的冯霁雯,都还未有出生。

    难道说觉得这画上之人似曾相识,是她的错觉吗?

    “画上之人,乃是我的发妻。”

    此时,又听程渊语气幽远地说道。

    冯霁雯一时更是意外。

    原来如此。

    久闻这位忠勇公痴情一世,发妻早故却至今未娶。

    见他望着画卷出神,一双睿智英气的眼中盛满了令人看不仔细的情绪,冯霁雯一时也未再多言打破。

    直到程渊自回忆中抽回神来。

    二人又说了些有关和珅之事,冯霁雯心中再无了要问的事情,便也未再多做打搅,起身请了辞。

    程渊也起身,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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