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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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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3)(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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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正厅之中,不时传出谈笑声。

    这些时日来一直在家中养伤的福康安望了一眼众人谈笑风生的场面,觉得压根儿没有自己插嘴的余地,亦不愿去插嘴的他,干脆寻了藉口离开了前厅。

    而向来自诩清高,不愿放低姿态主动与在座之人攀谈的钱应明也不大能坐得住,福康安刚走没多大会儿,他也就出去了。

    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场面的钱应明长长吁了一口气出来。

    “小少爷,您说和二爷什么时候才能好全了,再带着咱们去郊外骑马啊?”

    忽有一道声音传来,钱应明下意识地举目望去,只见是前方游廊中,冯舒志带着贴身小厮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315 恨意

    315恨意

    望着逐渐走近的主仆二人,钱应明神情有几分莫名地停下了脚步。

    冯舒志他自然是认得的。

    但他的目光却是定在了跟在冯舒志身旁的小野子身上。

    就在不久前,他曾见过小野子一次——那日清早,小野子来替英廉府传话儿,让丁子昱暂时代替冯舒志原先请来的先生,负责冯舒志的课业。

    冯舒志与小野子觉察到对方的视线,抬起头来看见是钱应明,冯舒志便还算礼貌地招呼了一句:“钱先生。”

    他对钱应明的印象固然也不好,但他记得之前冯霁雯在城郊外遇险之时,恰巧路过的钱应明曾出手相助过,只因着有这茬儿在,他对钱应明一直以来的态度便还算得上客气。

    反倒是钱应明,颇为倨傲的抬起了头来,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

    冯舒志早已见怪不怪,也未放在心上,只带着小野子同钱应明擦身而过。

    待二人稍稍走远了一些之后,钱应明却转回了头去看向二人的背影。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神色忽明忽暗。

    此时,忽而听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并着一道孩童的喊声:“别跑……”

    视线中,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自钱应明眼前飞奔而过。

    钱应明回过神来,刚要定睛去瞧,却觉膝盖处忽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小少爷!”

    丫鬟急急地小跑过来。

    钱应明眼瞧着放在因撞到自己而跌坐在地的男童,下意识地欲弯腰去扶。

    却在即将要伸出手之际,脸色忽地一变。

    这孩子他认得。

    “小少爷……您可摔到哪儿了?”赶来的丫鬟连忙将男童扶起,满脸紧张地询问道。

    那男童摇摇头,没有答她的话,只有些心虚地抬起头来看向钱应明,见钱应明脸色阴沉着,一时更为胆怯起来,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他方才只想着追那只猫儿玩儿了,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钱应明重重冷哼了一声,声音冷得吓人:“不看路的吗?”

    他虽有些清瘦,身形却生的高大,眼下又如此神情,俨然一副要发作的模样,孩童不过六七岁的年纪,本就胆怯至极,当下如此仰面看着他,竟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钱应明的脸色一时更为难看。

    那丫鬟瞧他一眼,也有些害怕,心下有几分不悦,但到底不是在自家府上,又是小少爷撞人在先,一时也不敢说什么,只拉着大哭的男童匆匆离开了此处。

    钱应明站在原处脸色阴沉如水,紧紧攥起的拳头上一道道暴起的青筋看起来触目惊人。

    “对待一个孩子也如此咄咄逼人,当真乃读书人之典范。”

    钱应明闻言抬眼望去,只见约在十来步开外处,站着一名身着丁香紫比甲,手中托着乌漆托盘的丫鬟,沉稳的面孔之上一双眼睛里盛满了讽刺与不齿。

    钱应明认出了这是冯霁雯身边的大丫鬟小醒。

    数次相见,她看待自己的眼神几乎都是如此,只是今次更甚。

    二人还曾发生过口角,就在他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找来和宅那晚。

    此刻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钱应明心中的愤怒更甚过平日百倍。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内心不住翻腾着的情绪。

    “我咄咄逼人?”他冷笑了一声,几近是咬牙切齿着说道:“你根本不知事情本身真相,单凭自己一眼所见的浅薄表象,便来判定我之对错,又能高尚磊落到哪里去!”

    小醒闻言顿生不悦。

    什么叫单凭她一眼所见的浅薄表象?

    “我自然相信我所看到的。”她看着眼中一派暗涌翻动的钱应明,眉心里藏满了嘲色。

    钱应明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得此言忽而仰面大笑了一声。

    “我如何做事,用不着你来评头论足!”

    他凝声说道,最后看了小醒一眼,便拂袖转身离去。

    小醒望着他大步远去的背影,微微隆起了眉头。

    她忽然感到十分不解,究竟是怎样的生存环境才能造就出钱应明这等脾性来?

    ……

    金亦禹赶来之时,宴席已经开始了。

    和珅一个时辰前派了刘全去金家询问,却得知金亦禹一早便出了门去,只是不知何故至今也未去和宅赴宴。

    横竖找不到人,又临近了午时,不好让一干客人们干等着,便只有先开了席。

    可不料这边菜刚上来一半,那边金亦禹却带着下人赶来了。

    金亦禹未有细说自己来迟的缘故,只道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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