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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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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1)(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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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画来了,我可记得幼时我若缠着五叔教我画画儿,五叔不是推说没工夫,便说没兴致,如今对十五弟却这般上心,您这心未免也太偏了吧?”

    “龙颜大悦?怎么着?案子办成了?”弘昼径直忽略了永瑆后半句话,语气随意地问道。

    “可不是么。”永瑆在一旁的椅上落座下来,翘起了二郎腿道:“袁守侗不仅供认不讳,且还主动招认了许多白莲教平日用以联络的暗号跟窝点,我本以为这袁守侗如此大逆不道,该是个硬骨头呢,没想到竟这么轻易就招了——倒是让这个和珅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今日早朝在上,皇阿玛可没少夸他。”

    查破袁守侗一案,他舅舅也是出了力的,可也没听皇阿玛夸上一字半句。

    功劳全落在这个和珅头上了。

    永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弘昼则笑了笑。

    “捡便宜?这便宜倘若当真这么好捡的话,何愁人人当不上大官儿?案子办的顺风顺水,便说明有人在暗地里下苦功,找法子了。”

    永瑆闻言不以为然。

    “五叔你是没见着那个和珅成日一副逢迎讨好的模样,如今可是讨皇阿玛欢心的很,今日在朝上那么多大臣站出来进言,可皇阿玛偏偏听取了他一人的。”说到此处,永瑆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时运好些的溜须拍马之辈而已。”

    “好话谁都爱听,这话不假。”弘昼边示意永琰蘸墨,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若他当真只会溜须拍马,你皇阿玛此番又岂会将这么大的案子交到他手里?别怪五叔没提醒你,这个和珅,可是个能人。”

    皇上没听取别人的意见,而只听取了他的,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他设身处地地为皇上着想了,且还恰好说到了皇上心坎儿里。

    “得了吧,我还真没瞧出来。”永瑆扭头往画儿上瞅了瞅,岔开了话题道:“我说五叔,上回你答应给我找的吕纪的《梅茶雉雀图轴》呢?这都多久了,该不会又没影儿了吧?”

    “你再等等,正给你找着呢……”

    ……

    当日,宫中给予金简的处罚下达到了金家。

    前来传旨的太监是一名眼生的小太监,而非是以往前来的高云从。

    光是这一点便让金家满门觉得受到了轻视。

    虽然只是个严饬的旨意,而非嘉奖,也不知究竟还有什么面子好去追究的,但金简还是觉得无比憋闷。

    再加上圣旨内容——

    夺去兵部尚书之位,官降两级留任。

    就他所犯之错而言,官降两级已算得上是从宽处理了。

    可自打从入仕以来,这还是他头一遭被如此重罚。

    虽说他还兼着内阁大学士的职位,可如今兵部尚书的官服脱了下来,追剿白莲教等事务也落到了和珅手中,陡然之间,他可握在手中的实权可谓陡然被抽走了一半之多!

    嘉贵妃当日所言的‘自断一条臂膀’,放在当下来看,当真半点也不为过。

    这可不就等同是断了一只胳膊吗?

    金简心下烦躁十分,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大半日也未露面。

    出了这等事,府中上下也没人露出好脸儿来,下人们个个也是噤若寒蝉,端看此情形,哪里有三日之后还要操办亲事的模样?

    金溶月的心情同样低至谷底。

    没想到她左算右算,最终还是给算错了。

    ====

    PS:4100多字,算是两章月票加更~(未完待续。)

    306 解毒 (月票×510加

    当时和珅查到袁守侗一案之时的处境分明是极为不利的,可他不知是使了什么本领,竟然说服了姑母,让父亲放过了和珅,且还主动与皇上请罪——

    如今更是被重罚,官降两级,留任家中。

    父亲被罚,她这个做女儿的在宫中选秀必然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

    姑母的意思本就算不得明朗,之前又因冰茸一事那般落她面子,如今家中又出了这等事,真是让人烦透了!

    景仁宫中如今还不知是什么情形。

    阿桂府里出来的那两个小姐,尤其是章佳吉毓,虽然蠢了些,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平日在姑母面前会装乖卖巧的很,没准儿这几日趁着她不在,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还有十一阿哥,也有一段时日不曾找过她了。

    想到此处,金溶月越发坐不住,干脆让丫鬟收拾衣物,即刻回宫去。

    “大公子三日之后大婚,贵妃娘娘不是说让小主等大公子成亲之后再行回宫的吗?”阿碧提醒着道。

    “三日之后再回来便是了。”金溶月冷声说道,人已行至內间去。

    阿碧唯有应是。

    相比于金家,英廉府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

    和琳服下解药已有一个时辰之久。

    “按理来说也该醒了啊……”那彦成身边跟着的那位‘小厮’今日又过来了,他将和珅一早取回来的解药亲自给和琳碾碎喂服了下去之后,便一直守在床边儿等着和琳睁眼。

    一双大圆眼睛里盛满了等待。

    “你们别见怪,他一直都是如此……”那彦成觉得这场面有些尴尬,于是解释道:“他是个医痴,平日里对上一株药草都能发上半天呆。”

    虽然这好像也并不是把病人的兄嫂都挤到一旁去,自个儿一个生人坚持守在床边的理由……

    “无妨。”和珅话罢与冯霁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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