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敢受,只留下了龙眼给太太开开胃。”
冯霁雯听罢这才了然。
和珅这种做法倒是不难理解。
到底嘉贵妃此番送东西过来不比从前的赏赐,乃是因她受伤故才差了人前来探望,若全部驳了回去,面子上多少会有些过不去。
留下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倒也无可厚非。
和珅办事向来周全,这点倒用不着她来操心。
如此一想,便就放心了下来。
“吃罢。”她对垂涎了好一会儿也没好意思下手的紫云笑着说道。
又向小仙问道:“小茶还没回来?”
“回太太,还没呢。”
自昨日宫里将郊外流匪为恶一案交由了刑部追查之后,小仙跟小茶便被传唤去了刑部描述遇险时的情形,以及对方的样貌特征、衣着、口音等。
如此问了半日,小仙腿都软了,愣是被小茶给扶回来的。
一来她对刑部这种地方本就存有畏惧之心,二来昨日之事太过惊险,她不仅答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还因忆起当时的情形,又受了一遭惊险。
小茶则不同了。
这丫头是典型的人傻胆大,对答如流。
虽然总会时不时地因为愤怒而撩出一两句骂娘的话来,让刑部诸人汗颜,但总体来说,表现可嘉。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今早福康安去了刑部协理此案之时,又差人召小茶去了一趟。
这一去便是大半日,眼下已是半下午了。
这丫头胆大是真,可胆大也不全是好事,这么久不见人回来,冯霁雯不由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是在刑部闯了什么祸。
但转念一想有刘全那个机灵鬼陪着,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事。
冯霁雯这厢正兀自作想之际,小茶恰巧回来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地愤怒。
不及冯霁雯发问,她行罢礼便径直说道:“太太,今日京郊外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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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是出门忘带防晒衣的一天…好在没怎么晒着,大家千万别学着,仗着丑就不怕晒,这并不是个好现象。(未完待续。)
235 借兵
“出什么事了?”冯霁雯忙问。
“城南十里外又有劫匪为恶,途经的一辆马车里以经商为生的一家五口人,连带着车夫都被杀了!”小茶道:“刑部推断应当还是昨日那伙人所为!”
紫云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这些人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竟然敢顶风作案!
这不是公然挑衅刑部吗?
冯霁雯听到有人被这些流匪杀害,一时亦是又惊又怒。
到这些人不止猖狂,且还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单单求财还且罢了,竟然连这些无辜的性命都不肯放过。
可由此也否定了和珅与祖父的猜测——
由于她在城外遇险之时,对方要取她们性命的态度过于坚决,故而和珅与祖父怀疑这些人本就不是普通的流匪,而是蓄意伪装成流匪的模样来谋害她的性命。
当时她听了固然害怕,但细想之下,确实不无可能。
可和珅与祖父那边估计还没来得及去细查印证这种猜测,今日城外竟然又出了类似之事,且这回受害人远不比她这般幸运,竟因此而丢了性命……
由此看来,这些流匪倒不像是刻意冲着她来的了。
亦或者说,不单单是只针对她自己——
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京城外杀人呢?
说句难听的,在哪儿杀人都是杀,在哪儿劫财都是劫,既然有这个能力,何不寻一处风险最低的地方行事?
即便是亡命之徒,却也该有最基本的判断利弊能力才是。
他们不该不知晓其中的风险之大。
可他们却一而再地铤而走险。
冯霁雯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一时之间不由抿紧了唇。
窗外雨雾层层。
眼下最头痛的莫过于上个月刚升任了刑部尚书的袁守侗。
雨幕中,袁家的马车停在了金府大门前。
着仙鹤补子一品官服的袁守侗撩起前摆匆匆下了马车,随从撑伞疾步跟在其侧。
饶是如此,待被请入前厅之时,袁守侗身上的官服仍旧湿了大半。
一身茄紫色绣团福图圆领袍,腰间系着圆弧形汉白玉佩的金简自内院赶来见客。
“金大人!”
一见着金简的身影,如坐针毡的袁守侗立马站起了身来,迎了上来冲金简正色拱手一礼。
如今他与金简同为一品尚书大员,然而袁守侗之所以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坐上这个位置,全靠得金简在背后一手谋划提携。加之金简在朝中势力极广,远非他所能够望项,故而在私下,袁守侗对金简仍然恭谨十分,甚至称得上是依附。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金简挥手屏退了厅中伺候着的下人,皱眉道:“我听闻郊外又出了事端,皇上只给了你三日的破案期限,如今你不在刑部好生呆着,想着如何尽早破案,还出来作何?”
袁守侗闻言一脸急色,道:“大人有所不知,此案虽表面看来不过就是一桩极简单的劫匪案,可实则罪犯来路不明,狡诈多端,虽有人证,又在城中四下张贴了通缉画像……可一整日过去,仍然是一无所获啊!”
见金简坐下,他一边跟了过去一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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