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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敢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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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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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地陈诉:请我吃饭。

    过了一会儿,初晚才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没钱了。”钟景语气坦然。

    两人来到二食堂,钟少爷一点都不客气,挑了食堂二楼的餐厅开小灶。钟景姿态优雅地坐在餐厅里,他对面坐着一位娇小的女生。

    钟景对着菜单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他每点一道菜,初晚的心都在滴血。偏偏在外人看来钟景弧度上扬地把菜单递给对面的女生,还风度翩翩地说:“该你了,想吃什么?”

    初晚手里还握着那个奶盒,她挤出一丝苦笑:“还点吗?”

    钟景纯属是捉弄她的,他将原来点的菜改了,改成两疏一荤一汤。菜上来的时候,钟景右手端碗啜了一口汤后,就把那份汤放下了,再也没有碰过。

    初晚发现了这个小细节,她关心道:“怎么了,汤不好喝吗?”

    钟景垂下鸦翅似的眼睫,嘴角的弧度放平,让人生出一种失意的感觉:“我吃不下。”

    “为什么呀?”初晚用汤勺盛了一口汤放进嘴里,这是她第二次问钟景为什么了。

    钟景似乎耻于说出这个字,他的睫毛颤了颤:“穷。”

    就在钟景以为初晚会说出“没关系,我有钱可以养你。”之类的让人感动的话。初晚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你可以把表当了呀,我知道有一家当铺,瑶瑶之前带我去过,你要是需要……”

    钟景脸上礼貌的笑容的终于破功,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不行,这是我妈留给我娶媳妇用的,你叫我把它当了。”

    钟景那张英俊的脸越凑越前,他吐出来的气息悉数喷在初晚脸上,嗓音带着诱惑性:“你赔我媳妇?”

    他身上散发的类似于迷迭香的气息灼热了初晚的脸,此时的小初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因为紧张,她用力一捏奶盒,脸侧向一边喊道:“胡说八道什么?”

    牛奶盒里残留的牛奶经过初晚外力作用一捏,像破冰不再堵塞的水龙头喷涌而出,全喷在了钟景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牛奶喷在钟景脸上,衣领上,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奶香。白炽灯悬在头顶,将钟景脸上的表情切得变幻莫测。

    但初晚从他紧绷着的下颌线条,知道他正在生气。

    钟景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初晚一眼,那双眼皮褶子还沾着奶白色的液体,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

    初晚想笑又不敢笑,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塞给钟景,忙说:“对不起。”

    钟景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他斜了初晚一眼,用大赦天下的口吻说:“你给我擦。”

    “啊?”初晚怕再多问下去,钟景会生气,本来就是她的错。想到这,初晚用纸巾仔细地帮他擦脸,擦干净衣领。

    明明是擦脸,初晚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跟钟景索吻,想到这,她赶忙擦完后退几步,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没开玩笑,最近没钱吃饭了。”钟景忽然蹦出这句话。

    初晚皱了一下鼻子,在想难道钟家破产了?她又不好当面问,怕戳伤他的自尊心。看钟景这脸色,倒不是假的。

    “没关系,你以后可以跟着我来食堂,”初晚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余额,认真地说道,“我爸一个月给我两千,可以分你一半。”

    “为什么?”钟景不动声色地盯着她,不肯放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初晚把内心想法脑子都没过一遍就说出来了:“因为你对我好呀。”

    钟景眼神微变,他没有想到初晚会这样说,像是身上的刺遇见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不忍心也不想伤害她。

    话已说出口,初晚才惊觉这句话说得太暧昧了。她微红着脸解释:“我一直没什么朋友,是你……”

    钟景抱着手臂低低的笑出声,那股风流又从新聚到他眼底,一副你不用害羞,我什么都懂的架势。

    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钟景在初晚面前的放松,苛刻,欢喜,所有称之为正常人的表情被不远处的教大一新生动漫设计专业,线性编辑的老聂尽收眼底。

    江山川和姚瑶在傍晚抵达北城。破天荒地,这次江山川居然主动把姚瑶送到宿舍楼下,还故作凶狠地命令她以后冬天别老是露着两条腿了,姚瑶腆着一张脸跑上楼去了。

    一到寝室门口,姚瑶就摆出一张冯巩脸:“我亲爱的小初晚,我可想死你了。”

    初晚噗嗤笑出声,她过去帮姚瑶提东西:“快进来吧,别挡着道了。”

    姚瑶洗漱完,跑到初晚面前,嘴一撅:“我想和你看星星,聊诗词歌赋。”初晚将挤出一几滴洗手液把手洗干净,看了一眼准备睡觉的室友:“好,我们去外面吧。”

    姚瑶随便一说看星星,外面还真是挂着点点疏星,映着莹蓝的夜空,投射在地上深浅不一的水坑里,亮晶晶的。

    初晚挫了挫手:“怎么啦?甘县之行怎么样?”

    “说不出来,他爸妈都对我挺客气的,当然我看得出江妈妈没拿我当自己人看,”姚瑶撑着下巴,眼神惆怅,“是江山川,他对我的态度变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冷的或者时而对我冷嘲热讽。”

    姚瑶顿了顿,语气夹着不解:“他对我是好了,可我怎么感觉他对的好是那种疏离呢,就是对待朋友很客气的那种。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另一边,钟景从楼下保安那里顺来天台的钥匙,正和江山川一起在天台喝酒。钟景扯开拉环,“嘭”地一声,水汽混着黄色的液体流到他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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