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初晚之后,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怎么解释也没用。
之后初母为了斩断她对舞蹈的执念,把初晚送去杭州进修学画画。初晚与宋扬彻底断了联系。
“以后我见到你,绝对会绕得三尺之远。”初晚认真地说。
宋扬想解释又发现无处辩解,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边说他还边看钟景的脸色,看后者脸色无异之后,道完歉一溜烟地跑了。钟景瞥着他仓皇离去背影,冷笑一声:“怂货。”
初晚还站在原地失神。钟景走过去问:“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嗯,我不想成为恶龙。”初晚轻叹了一口气。
尼采说过,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会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回以凝视。
一支烟早已燃尽,钟景随手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初晚,后者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旁人看起来像是失恋般落寞。
钟景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嘴唇,他俯下身,脑袋直往初晚颈边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是在守寡。”钟景的话语刻薄。
他每说一句便要往前凑,热气喷在初晚脖颈上又痒又难受。
“你以前对他有过好感?”钟景单手托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后退。
此时的钟景气息灼灼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人心底又痒又麻。初晚又不能后退,因为钟景的靠近,耳朵,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别……”初晚呜咽道。可她不知道此时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娇嗔和欲拒还迎。
钟景滚了滚喉结,凑她耳朵边,一字一句地说:“你眼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