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呢。”他抱起双臂别过脸嘀咕,“你怎么不说给我瞧瞧。”
“你受伤了吗?”宛遥的确是没发觉,大概是见他平时鲜血淋漓惯了,一时半刻竟未留意。
于是又转过去,“我看看。”
项桓闻言,当即利索地开始解衣裳,三下五除二把上衣脱了,将身线条分明的肌肉露给她瞧。
宛遥捏着下巴肃然打量。
“嗯,是有道小伤……”总算寻到了一个小破口,她抬头说,“这里没水,我简单给你处理一下。”
“哦。”
和四周无精打采的人相比,他们这一堆还算勉强热闹的,近处的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观察了这边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淮生身旁,一脸高兴地坐下,同其他人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幸福得好似在过年。
他开口就唤道:“媳妇儿。”
淮生本在把玩手中的药瓶,闻言转头,莫名其妙的将他上下一打量,起身走开了。
“诶……”
土匪小哥一头雾水地抓了抓耳根,视线又落在对面的宛遥身上,后者做贼心虚地打了个激灵。
然而还没等细看,项桓就冷冷瞪了一眼,他只好吞口唾沫把脖子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