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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既爱佛何以爱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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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以示宋团座的凶残程度。

    小武脑子转了转,给张修传递了个小小的信号:“也好,阮、阮姐和团、团长见过了,他老人家有车,又能自由外出,我托他接、接了阮、阮姐。”

    他告诉张修,这二人已碰过面。

    张修果真眼中精光绽放,上下打量着阮宁,瞧她神情自若,没有惊吓的表情,也没尿包,心里更有了几分撮合之意。

    元旦晚会,各师各团都出了节目,真应了那八字作风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大冰冻的天,延边军区的晚会搞得热血沸腾。

    蹲在台下看台上,三百演员换新妆。点评的瞎眼报幕的嘴,表演的个个赛贵妃。举个扇子顶个碗,踩着高跷抖快板,麦克风里逞英雄,高歌《我是一个兵》。

    阮宁坐在来部队探亲的家属席上,咧着大嘴,笑得合不拢。军队的文艺节目也太喜庆了,大家都挺放得开,十七八岁的小毛头,活泼朝气,笑的时候,眼睛里都像含着一股纯净水。

    有人从背后拽了拽她连体衣上的兔耳朵,她转身,看见了一双幽幽的美目。好……好个衰怨的美人儿!

    她问:“你谁啊?”

    美人儿幽幽地指了指部队行列前排的傅慕容,阮宁瞧这形容人成是幕容现未婚妻沈荷,冤家路窄,不想碰的到底还是碰上了。她说:“哟,小三,你好!”

    “你是阮宁?!”美人儿也知道碰见冤家了,“会不会说人话。谁小三了!自己的男人看不住你怨我?他暗恋我,我只是成全了他而已。”

    沈荷睡他的时候,眼睛微微下睨,带着胜利者才有的光芒不知怎么的,阮宁似乎挺理解这种人的心态。沈荷看到失败者阮宁,想必瞬间联系到自己魅力惊人。阮宁莫名其妙就低了她一头,好似世界自动把他划分成了两类人,噬人能量者和被噬者,这种微妙的感觉大概只有在座的两人才能体会到。

    阮宁忽然间问她:“拥有很多是什么感觉?幸福吗?”

    沈荷有些诧异,她有些戒备地点点头。

    阮宁笑了:“刚刚是在开玩笑逗你,你不必紧张,也不必烦心,我从来没有打算与你为敌,结个死结。我只是从没有拥有过很多,所以有点好奇。”

    她向自己的情敌很坦诚地示弱,怕了这个小公主。

    但愿大家都各自安好,过着只属于自己的余生,虽然她的余生大约比人家寒碜。

    军区虽有积雪,但无新雪。这夜是晴。

    晚会结束后,大家都意犹未尽,师长批准家属可以和士兵一起开篝火晚会。操场上围了一个大圆圈,炊事班抬了几只简单处理过的羊,在火堆上做烤肉,又埋了几只红泥糊过的叫花鸡,渐渐地,油脂溢了出来,皮内酥甜,香气扑鼻。

    阮宁和小武他们团的人坐在了一起,大家提议击鼓传花说故事,到谁谁必须在五分钟内说一个在座都没听过的故事,说不出的或者有人听的,都不过关。不过关的战士由家属替喝酒,不过关的家属自个儿喝。

    延边军团有铁律,除了春节一人一听啤酒,无论何时何人,在军区范围内不得饮酒。师长此次并没有阻拦,只说是家属喝酒,无妨碍。

    小武说话结巴,大家都是知道的,因而总是故意把花传到他手里,他结结巴讲故事,又总讲得不好,所以阮宁作为他的“姐姐”不得不替他喝酒。

    二锅头喝了三四两,有点上头。

    好不容易花传到别人手里,一看——傅慕容。

    他说:“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我和我爱人小沈相识相恋的往事。”

    大家起哄欢呼。有八卦谁不爱听。

    他说:“我们是相亲认识的。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就对她刻骨铭心。我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顺眼的姑娘,也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们如匆一见,却有缘无分。她那时有喜欢的人,我之后也有了女朋友。后来,她把我视为好友,常常和我聊天,说些趣事。她和那个喜欢的人成了过往,我心中窃喜,却一直在逃避她。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既然有了女友再和别的女孩联系其实不太好,可是这种逃避却把我自己逼到没有退路。因为我尝试了三天不和她聊天,可之后崩溃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我思念她,相思如此苦,这种因爱而有的思念逼得我再次面对自己的心,我……第一次做了想做的事,我向小沈告白了。而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她像天使一样,答应了我,她说她也喜欢我,一直在默默等我。我感觉自己好似做了一场大梦。可是那一刻,是我活这么久最幸福的时刻。我向当时的女友提出了分手,所幸她不是那么爱我,且也有些不能结婚的病症,为了不拖累我,她答应了跟我分手。”

    慕容意味深长地看了阮宁一眼,阮宁听到最后,有些狼狈地低下了头,酒精使她灼热难忍,慕容的话说实在的,让人难受压抑极了,可心中的悲伤与自卑却使阮宁无力反驳。

    她想起他也曾牵她的手,她想起他也说过甜蜜的话,她想起自己无数次勾勒着有他的未来,她想起她曾在俞迟坟前自信地说——一一不要怕啊偷迟同学,有了慕容,我慢慢就不爱你了。

    姑娘呼吸那么急促,似乎是酒精过敏的症状,却抓起手头的塑料杯,一饮而尽。

    幕容敢这么做,只是仗者他口中的那句“她不那么爱他”不那么爱,便可伤害。

    可是,“不那么爱”不是不爱,若他肯把这句话扩写成“她深爱的男孩亡故后,四年后,好不容易爱上了别的男孩”这样的语境,他还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吗?

    他用这句话堵住她的嘴,又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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