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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并没有认错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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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如一的万里挑一!”

    阮宁躺在沙发上,咂摸道:“我琢磨着,我命该如此,不如去买颗精子得了,生个娃也能给我家老佛爷交差了。到时候就骗老佛爷,说娃爹得白血病死掉了。”

    三人知道阮宁在鬼扯,她平时跟人谈恋爱都会老实交代自己的病史,对方不介意了才敢慢慢相处,又怎么会贸然生个带着自己基因的娃,平添苦恼。

    不放弃追求幸福是一回事,强求又是另一一回事。

    阮宁是个不会强求的人。

    十一月底,天渐渐玲了的时候,阮宁又做了个梦。

    那块稻田变得金灿灿,水边有一支钓竿,钓竿旁有篾子编的鱼篓,篓中装满了鱼。

    爸爸戴着草帽,风吹过时,他慢悠悠地用镰刀割着稻。

    阮宁笑着问:“爸爸您最近好不好哇?”

    阮敬山摘下草帽,看着女儿,也笑。他点了点头,指着稻田,对女儿做出口型道一一熟啦!

    阮宁一瞬间惊醒,额角都是汗水。

    那一日,小武忽然发微信道:“阮阮姐,元且来延边玩吧,我请你的烤糕杀猪菜。”

    草前,阮宁和路容还在一起时,小武便时常邀请阮宁去延边,阮宁也一直想去瞧瞧父亲的故地,可因为工作太忙,始终未成行。

    如今小武再邀,她又想起昨夜梦中的情景,难免追忆父亲心切,便很快发信息应允了。

    小武表现得极高兴,提前半个月便开始帮阮宁订票。

    阮宁把公休调整在了元旦之后,打算去延边好好休息几天。

    慕容和沈荷的婚期定在来年的五一,阮宁此行唯一担心的事,就是碰上这俩人。慕容叽叽歪歪,沈荷盛气凌人,都让人起腻。

    小武却说:“自打上次慕容挨了揍,基本上看到侦察团都绕道走。只要我们团长老人家在,慕容、沈荷都怯生生的,你大可放心。”

    阮宁点头:“哇,团长他老人家让人好有安全感。”

    小武说:“你看见他的长相更会觉得有安全感。”

    阮宁猜测:“他长得很魁梧?”

    小武笑了,说:“一脸胡子啊,人也黑。”

    阮宁也笑。

    阮宁许多年没外出过,颇兴奋,去超市备置出行物品。有一块区域是进口食品,阮宁每每总能找到自已没吃过的零食,这次依旧兴致勃地瞧来瞧去。

    俞迟刚死的那两年,她靠着一口又一口吃的才没有死透。如果在这世间,除了妈妈是如既往的牵挂外,大概只有美食还在鼓励她,活着不错。

    人生这个玩意儿,看透了就是欲望。爱情固然是欲望,吃喝拉撒也是欲望。它们内里有共通之处,于是,如果将爱拉至与吃齐平,失去爱似乎变成同失去食物一般的寻常,不必遮遮掩掩,更可视之为所有人都会碰到的倒霉事,阮宁凭借这点宽慰,如今才牢牢稳住一口气。

    说起来实在没出息。

    她不亦乐乎地朝购物车里堆小山,却又险些被眼前的俊男美女晃瞎眼。

    宋林与宋四兄妹。

    宋林看着这一车零食,笑意满目。

    阮宁暗自奇怪怎么哪哪儿都能瞧见小白脸,却也还算礼貌,同他们点点头,便自然地走向另一区域,只当他们不熟。

    宋四冷笑道:“她就算是个屎亮郎,推着一球屎,你看到她也明着嘴合不住吧?眼瞎了好治,心瞎了可真没法医了!”

    宋林低头,拿起一包意大利面,由着长浓密的睫毛挡住眼睛,冷静道:“宋璨,你话太多了。”

    宋四无奈道:“我见过成干上万个阮三,满大街都是这样儿的姑娘。普通、平凡,有些微的秀气,有女孩的温柔,也有自己的脾气和思想。可是,她不特别,一点也不。”

    宋林挽起袖脚,在货架上细细比对几种黑加仑果汁,许久,还是选了自己平素喝的牌子。他的声音十分冷静,甚至带着冷酷:“璨儿,你又忘了。我教过你,没找到最喜爱的那个,最习惯的那个绝不能失去。”

    宋四眉目流转,她说:“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她的平凡,只是因为习惯而放不下?你可拉倒吧,从前你让我诳阮宁,说亲了她的人是你,那会儿的矫情劲儿呢?我信你才怪!”

    宋林的眼睛生得长而秀美,他看人时若带笑意,便十分可亲,可是如果面无表情,这双眼又格外冰冷。他此时没什么表情,宋四也有些惧怕。宋林说:“如果你平时肯细心留意我的行为举止,今天也不会费力揣测我喜欢谁。可见,我教你点什么,都喂狗了。妈妈说你这么些年,还是单纯。如今我看来,妈妈说话只是太含蓄了。”

    宋璨气笑了:“是,全天下都是蠢货,只有你是聪明人。当年你承诺过我什么,不会忘了吧?我眼巴巴等着俞迟,你却因为私心把他……”

    宋林伸出手,捏住了妹妹的下巴,他手指冰冷,宋四一哆啸。他说:“宋璨,这局棋还没完,容不得一点差池,你要是政在外面胡咧咧,我就让爷爷把你送出国。宋家不需要话多的人。”

    宋四闭上眼,眼泪却涌了出来。她说:“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写物在手中,那请你告诉我,俞迟究竟为谁而死?”

    宋林松开手,眼睛却瞬间如冰雪消融,大地回暖。他说:“当然是费小费啊。”

    还能有谁。

    阮宁特意坐了K1446,当年去延边的车次。绿皮火车提了速,外皮也有所翻新,阮宁选了当年的车厢、当年的座位。她闭上眼,恍饱间便想起自己当年发烧时的模样。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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