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动他们,给他们添油加醋是可行之计。”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谋士,曹盼是蔫坏的主儿,下头的人一个个也都藏了一肚子的坏水。
秦无道:“你在江东就没做什么?”
“做了,我去见了见那位离开刘备的孙夫人。”孙尚香给刘阿斗下毒的事曝出来时候,司马末还在江东呢,这样的大好机会,司马末怎么能放过这样。
“你见她,说了什么?”秦无一脸好奇。
司马末道:“听闻孙夫人离开益州之后,一直不愿再嫁。我记得早先孙夫人入许都行刺陛下,是元直将她带回的上庸,也是在上庸,孙夫人逃过了部曲回到江东的。”
秦无冲着司马末扬了扬眉问道:“那又如何?”
微微一笑,司马末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不知何意?”
“那孙夫人对元直是情根深重,我不过是与她提起,似孙夫人这样的人,配刘备这等小人着实可惜了。”司马末这般地说,秦无瞪大眼睛,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若非刘备,若非孙权非要联姻不可,或许孙夫人能有别的选择。”司马末长长一叹而说来。
明白了,秦无与司马末竖起了大拇指,“既没有把元直扒了出来,却又往孙夫人的心上捅了那么几刀,孙夫人,那是孙权的亲妹妹,在江东的地位是勿庸置疑的。至于益州,她既然可以在离开益州前给刘阿斗下了毒,证明她心里是恨着刘备的。”
“无论如何,益州毕竟是孙夫人呆过的地方,那也不是一位简单的人,她不可能在益州没有留下任何的准备。你,是要用孙尚香,一举捅了孙权的心,又嘶咬下几口刘备的血肉?”
秦无一问,司马末点头道:“然也!”
就是承认了他就是如此打算的,秦无道:“如此,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会找机会给他们捅上几刀的。”
“好。那我就回洛阳了。”司马末于江东已经久候多时了,如今该急着回去给曹盼传信了。
“保重!”秦无也不留他,知他也是归心似箭。
刘备与孙权开战,曹盼无意插手,两方打斗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天下风传,汉帝刘协为曹盼所杀,随后刘备以刘氏子孙而称帝,建都成都,国号为汉,改元章武。
“好,好啊!刘备可算是称帝了。”前线打得如火如荼,刘备更在这个时候称帝,曹盼听着连声叫好。
先是曹盼称帝,接着孙权被封为吴王,接着刘备也称帝了,三国之势算是大成了。曹盼冷冷地一笑,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走到了案前,曹盼挥笔如洒的写了一封信,将之封蜡弄好了,递给胡本,“去,代朕送这一封信给山阳公。”
胡本将信接过,应声退了出去。所谓刘协被她所杀之事,不过是刘备为了登基而传扬出去的话罢了,但是,想借踩着曹盼走上那个位子,那得要问问曹盼答不答应。
所以,曹盼让刘协出手,无论刘协如今是何身份,至少他曾是刘备认可的皇帝,就凭这一点上,足以压制刘备。
刘备不是自诩仁义吗?一个真正仁义的人,面对刘氏名正言顺,甚至连刘备自己都曾经认下并要为之而效忠之人,他的指责,比任何人的指责都更有力度。
随着曹盼的信送到刘协的手里,仍居于许都,一应生活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刘协看完了手中的信,一脸的不满,喃唤道:“刘备,枉他从前在我的面前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如今竟当我死了,自立为帝,你比曹盼更叫我恶心。”
曹盼从来不在他面前隐藏过自己的心思,比起刘备口口声声喊着要匡复汉室,要为他诛杀汉贼,最后却传出曹盼将他杀之那样的传言来,不就是想要正名而登基称帝吗?
刘协的眼中尽是恨意,“你们回去跟你们陛下传话,就说我会全力配合她,只要能杀了刘备,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个时候的刘协想到了昔日曹盼教过他的话,他哪怕杀不了最强的那个人,但是,他完全可以除了受最强的人所压制外,让最强的人杀了其他同样想要欺负他的人。
眼下在刘协看来,曹盼是最强的那一个,而刘备,是欺负了他的人,这样的人,刘协想要借曹盼的手杀了他。
曹盼得到刘协的回答后,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傀儡当久了啊,也会越来越聪明的,瞧瞧我们山阳公,如今变得聪明多了。朕要用他,他也要用朕,各有所图,各得所利,双赢的局面,岂有不合作的道理。”
“刘备的吃相,那是比朕还要难看,真要是不管不顾地直接骂刘协将帝王禅让于朕,丢了刘氏的脸,他以取而代之,朕还赞他一声有骨气,想要利又要名,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事都叫他占了。”曹盼毫不掩饰对刘备此举之不喜,所以,她要出手,借着刘协,把刘备戴了那么多年的仁义面具给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