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其他男人了,女人也不行!”萧启明害怕过后便是宣告主权。
“行行行!就靠近你一个人,以后奴才就不和德子睡觉了,免得你又吃醋。”
“本王才没有吃醋……”萧启明十分没有底气的说道。
“本王给你抹抹膏药,刚刚抓疼许盎了。”
说着,萧启明把揭许盎抱起放在床上,自己站起来去找膏药。
“呼呼~许盎,你疼不疼?”萧启明心疼地看着那伤口,又怨自己刚刚不知轻重。
“刚刚挺疼的,现在不疼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啊?许盎?”
“奴才说了,你这醋坛子没听见……”
“你还敢取笑本王!信不信本王治你罪!”
萧启明嘴里是这样说,但别提心里是有多愧疚了,都怪自己刚刚太激动了。
“信信信!嘶~你轻点~这么快就惩罚奴才。”
“呼呼~还疼不疼?本王再轻点……再说就算要治你的罪,也是要在床上治!”萧启明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你敢!登徒子!”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