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周末, 程雨茉去片场拍戏,被堵在门口的记者追问,“为什么同意参加《我们相恋吧》, 是因为苏瑞吗?”
程雨茉躲过记者,赶忙给小张打电话。
“雨茉姐,什么…”
她打住小张的话,“我不是让你帮我拒绝了真人秀,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张犹豫了一下, “那个, 雨茉姐,这个真人秀最近特别火,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程雨茉语气坚决,“不用考虑,我不想参加。”
挂了电话,她拿出剧本背台词。
过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是小张的电话, 她接起来。
那边的声音很焦急,“雨茉姐, 真是对不起, 咱们组新来的实习生, 昨天把合同已经盖章发过去了。”
程雨茉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必须去吗?”
“也不是, 可以毁约,不过需要付违约金。”
又是违约金,拿她的钱当大风飞刮来的呀。
她看着远处跟导演聊天的苏瑞,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去参加。”
周五晚上,在片场拍完戏,程雨茉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去真人秀的拍摄地。
上飞机前,她给Andy打了个电话,把他哄睡着才安心上了飞机。
她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突然很怀念在美国每晚抱着Andy睡觉的日子,自从回国后就变的很忙,她已经好久没有陪Andy一起睡了。
想到Andy噘嘴抱怨的样子,她就特别自责,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想着想着,泪水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企图遮盖住自己悲伤的面容。
“给。”一道温柔的男声。
程雨茉震惊地抬起头,看到苏瑞拿着一块纸巾站在旁边。
助理小张最先反应过来,“苏大,您也坐这趟航班啊?”
苏瑞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能换个座位吗?”
小张转头看看程雨茉,雨茉姐这表情,是想要和苏大坐,还是不想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
苏瑞坐下,见她没接,抬手用纸巾给她擦脸,边擦边说:“怎么还哭了。”
程雨茉看着他的脸,就又想起Andy,越想越委屈,泪水越流越汹涌。
苏瑞看着她止不住的泪水频频蹙眉,抬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乖,不哭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程雨茉靠在他的胸膛上,突然觉得特别踏实,她闭上眼睛想,如果他知道Andy的存在会怎样?他会不会跟把Andy从她的身边抢走,或者,会不会把她也一起带走?
她不愿再往下想,这种充满变数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她宁愿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从他的怀里挣脱,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我没事。”
她闭上眼睛休息,不再去想那些让人头痛的问题。
苏瑞拿过身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
程雨茉眯了会儿,实在是睡不着,她睁开眼睛想要喝水,一转头,对上了苏瑞炙热的双眸,心漏了半拍。
她把头转回去,拿起矿泉水,还没拧瓶盖,就被苏瑞拿走了。
他把瓶盖拧开后递给她,“拧瓶盖是男友的事。”
她没接,扭头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逗我很好玩吗?”
苏瑞柔声说:“没逗你,我是认真的。”
她的心跳逐渐加速,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有男朋友了。”
苏瑞流动的眼眸瞬间凝结,他的大脑变的空白,‘男朋友’三个字在他脑中炸裂,把他的脑袋炸的“嗡嗡”作响。
他不愿意相信,抓住她的手腕,“你在骗我。”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掌心的热度也被寒意驱散,被他握住的皮肤被冻住了,冰冰凉凉的疼。
话已至此,程雨茉无暇顾及他的反应,她说:“我和田野在一起了。”
这不是她随便找的借口,而是事实。
那天在游乐场,她答应了田野的告白。
苏瑞晃动着她的胳膊,表情痛苦地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程雨茉想了想,“三年了。”
三年,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把手收回来,起身走进卫生间。
他默默靠在卫生间的墙上,回想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三个月和三年,他输了。
他完全没有信心了,绝望感瞬间把他包围,胃一阵绞痛,他忍不住扶着马桶呕吐起来,仿佛要把对她的爱全部从身体抽离。
吐干净了,胃空了,心却还是疼的,为什么忘不了她,为什么
他双手抱头缓缓蹲下,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到地面,汇成一片悲伤的汪洋。
空姐看他进去了半个小时,飞机就快降落了,她不安地敲敲门,卫生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空姐忙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看到昏倒在地上的苏瑞,赶忙叫来男空乘把他扶起来。
程雨茉看到苏瑞被空乘从卫生间抬出来,站起来问,“他怎么了?”
“还不知道。”
空姐发布广播,“各位旅客您好,请问在坐的旅客有医生或是护士吗?现有一位乘客昏迷,需要救援。”
很快,一位男医生从后面走过来,简单给苏瑞检查了一番,看程雨茉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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