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梁欢晨已经等不及她的同意了，把手探进浴缸摸索。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娇嫩的皮肤，程雨茉忙把他的手推开，声音颤抖地说：“我还没准备好。”
梁欢晨停下手上的动作，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问，“没做过？”
他从没想过程雨茉是不是处女，他其实不在乎她是不是，毕竟男欢女爱，都是本性。
程雨茉点点头。她无法把第一次交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既然她不愿意，他也不强求，他摸摸程雨茉的头，“你乖乖洗澡，不要再睡着，我会等你准备好的。”
梁欢晨走出卫生间，把门关好后坐到沙发上。话虽说的容易，但是他从没有克制过，以往如果想要了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但是自从有了女朋友，他好像就没做过了。
程雨茉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梁欢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说：“我还是去跟童菲住吧。”
梁欢晨一听，皱起眉头，拉着她的胳膊说：“哪有情侣出来玩还分开住的，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程雨茉在他一再恳求下妥协了，乖乖躺到了床上。
梁欢晨关了灯躺下，他来回翻身，完全没有睡意，只好起来走进卫生间。
程雨茉听到卫生间里传出细微的喘息声，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发泄完，梁欢晨抽了几张纸擦拭，收拾干净走出卫生间，躺回床上，转身对上程雨茉大睁的眼睛，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她睡着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睡吧。”
程雨茉本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点点头闭上眼睛睡了。
***
第二天一早，程雨茉收拾好就出门了。
童菲的房间和他们是同一层，但不在同一区，她走了一会儿才找到。
她敲了两下门，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
童菲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说：“你起的好早啊。”
程雨茉笑笑说：“都九点了，还早啊。”
两人正说着，走廊里一位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
童菲看服务生停在了苏瑞的门前，靠在门边探头看。
程雨茉拉拉童菲，“咱进去呗。”
童菲没动，侧头小声说：“等等。”
服务员按了几声门铃，房门被开了，门内传出女孩儿的声音。
童菲眉头一皱，拉着程雨茉往过走，走到门口，她往里瞅了瞅。
里面的女人正打算关门，看到门外有人张望，留意了一眼，在看到程雨茉时，她摆摆手笑着说说：“Good morning，程雨茉。”
Gigi用蹩脚的中文叫程雨茉的名字，这是她昨晚特意让苏瑞教的。
程雨茉很意外，本想问她，但碍于交流障碍，只好礼貌地回了句，“Good morning.”
童菲满脸诧异，转头问，“你们认识？”
程雨茉跟Gigi摆摆手，拉着童菲边走边说：“昨晚夜店碰到的。”
听到关门声，童菲停下来，表情凝重地问，“他们怎么回事？”
程雨茉一时犯了难，这该怎么解释，告诉她苏瑞和陌生女人一夜情？这话她可说不出口，只好搪塞道：“我也不知道。”
Gigi关上房门推着餐车走到桌边，把食物摆到餐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蹲下看着熟睡的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