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是圈子的缺口,空荡荡的半空中,半截小鱼干自己动着,传出富含深意的绵软喵叫。
陆压猛将拳头锤在了掌心,终于接上了他们的脑电波,眼睛一亮会意道:“我知道了!他这是在做春梦!”
几只小脑袋齐齐看向陆压,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陆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板正经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们不是这样想的吗?”
不不不,大家都是纯洁的小可爱,脑子里才没辣么污呢……他们不过是以为阿呱梦到了什么好吃的而已。
太玑迟疑点了点头,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招来这雷法。
若是有些东西不能出口,以后不说便是。他转而对陆压露出笑容,安慰道:“你不用紧张,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往后会多注意的。”
陆压欲言又止,太玑却已经走在了前面招呼他跟上,陆压遂压下了心头忧虑,快步去追太玑。
他眼神一晃,忽而瞥见太玑腰间那坠子浮现出一层蓝紫色的微光,伸出的手不由僵在了半空中,唤住太玑道:“等等!你……”
他话音未落,再去看时,那玉坠儿好好的在太玑腰间晃荡着,哪有什么光芒。
玄都表情顿时僵住:“……小师叔偷走了定海神珠?!”
陆压微皱了眉,不悦道:“太玑又不缺法宝,怎会去干偷鸡摸狗的行径,道友莫要胡言。”
玄都立刻改口:“陆压道友说的是。小师叔要是对定海珠有兴趣,先前在八景宫就该问我讨要了,不会等到此刻……他留下金砖,应是有别的用意。”
黄龙真人品过味儿来,恍然惊呼:“不好!不是小师叔偷了定海珠,是小师叔被歹人偷了!”
太玑微微睁大了眼睛,只是还未全露出欣喜的神采,就又担心起来:“你们可千万别学丐丐逞强……”
花太不由失笑:“与其关注我们俩,不如想想咕啾和喵崽。不周山大战时,我观太子长琴并非不懂得使用长歌技能,但他又确确实实不是咕啾……等你恢复修为,最好先去找他拍一铲子。”
太玑经他提醒,顿时一怔:“你是说……”
“最坏的情况,便是咕啾已经和世界法则融合完毕,就此消失了,太子长琴便是他融合时的宿体。”
太玑垂首沉思,一时默然。
这火种不像大师兄的金丹,消化完就没了,而是可以不断吸取灵气助他修炼,相当于一颗没有时间限制的高级玄九丸。有它在,日后即便再变回叽小萌,也不用再担心。
他兴奋使唤着离火在指尖把玩,很是新奇。
身旁的麟驹看中了野马群中一匹高大显眼、身有暗纹的白马,掏出套马索来跃跃欲试。
陆压瞧出那马来历,随口道:“那马名叫逾辉,毛色炳耀,有奇相逸力,天庭曾派人来捉过,不过都被它跑了。”
麟驹点了点头,一手提枪、一手攥着套马索接近马群。
镇元子追着他出去,两人在云端又是灵光四射一通斗法。
来观宝的修士已跑了大半,玄都洞内狼藉一片,广成子、黄龙、轩宫三人互相对视,同时深深叹了口气。
没了圣人和准圣近在咫尺的无差别攻击,大伙儿的心情轻松多了,还知道安慰起看场子的玄都来;胆子更大一些的,甚至认为观摩圣人和准圣打架有助于修道体悟经验,自发组织以劝架为名,去远距离围观大能斗法。
玄都自觉今日之后,师尊定要肉疼大半年,不由按住了身边的广成子,黑着脸道:“师弟,砸坏玄都洞大门的账,你也不许赖。”
“……”广成子觉得自己这忙帮的真亏。
诸如帝俊、太一,诸如十二祖巫,诸如三位师兄,诸如女娲,诸如西方二圣,这些洪荒世界中实力修为顶尖的存在,对于未来之事,总有能窥探细枝末节的法门。
这是一场明知结局,却依然要与天相抗的博弈,棋盘是整个三界,而无论巫妖还是圣人,皆是天道下的棋子。
圣人可以作壁上观,可以明哲保身,可以坐收渔利,但想要完全摘除在棋局之外,却也是不可能的。
巫妖二族无异是天道算计下的牺牲品,但谁又能保证,之后因巫妖衰败而成为天地主角的人族,未来不会被牺牲掉呢?
即便明知结局终有一死,也还是要努力为子孙族人谋求一线生机。帝俊和太一能够成为万妖之主,自有他们值得敬佩之处。
帝俊眼神动容,接过那猫儿道:“日月之精……?”
他看着掌中的球球,艰涩反问:“你是说……我那兔崽子们,和鸟崽子们的遗愿结合,生出了这叫猫的东西……?”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破涕为笑,眼中依然带着泪光,骄傲将球球高高举过头顶:“这是我第一位孙儿,象征日月同辉,从今往后,他便叫做‘昭明’。”
太一拍了拍帝俊的肩膀,试图安慰他:“我已将那两名大巫的精气和那射日神弓收入红葫芦炼化法宝,只要能找到机会,破开这巫族在箭上的封印,小家伙们的元神也许能够重见天日。”
帝俊压抑着痛彻心扉的悲拗,眼中亮起了一些希望道:“实沈……!小八命星已改,太阳陨落,参星却还在……若元神能解脱,或可重生!”
太玑惊讶道:“本少爷是不是在做梦,你竟然肯把小鱼干送我?”
喵崽笑骂了他一通,边挠他边道:“这说明是真爱好吗!”
太玑一铲子挖开了世界的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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