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莱纳德·弗洛伊德这一出,乍一看貌似只是一位痴情的丈夫表达了对自己妻子的思念,但聪慧如这位弗洛伊德二少爷,莱纳德上演的戏码可不仅仅是为了提醒伊丽莎白“拯救”两位公主。
环顾四周,西瑟敏感的发现,虽然米修巧舌如簧,将伊丽莎白的登基解释的既必然又无奈——仍旧有不少人心里头已经存下了关于这件事情的疑惑。
不得不说,莱纳德·弗洛伊德这一招走的是漂亮极了。
本来他不站出来,所有人都是一心向着伊丽莎白的;但如今他一个唐突的问题打断了登基,原本坚固的人心开始有了动摇的意味——毕竟abo人丁稀薄,各个家庭基本上都会养育2个以上的孩子,这也就导致许多人的童年都是与兄弟姐妹一同度过。
而如今伊丽莎白为了所谓的人民大义而放弃了自己的姊妹……
人心就是这样的,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了。
不管伊丽莎白以后的功绩如何高,在她的统治下这个国家有多兴盛繁荣——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始终都埋藏着一根刺。
而这是伊丽莎白无论花多长时间都无法拔除的。
“弗洛伊德家族这一代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西瑟感慨一句。
他身侧的卡奈莉听到就侧目,问:“弗洛伊德家的那位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亲爱的莉莉。”
西瑟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先前他还在惆怅如何将伊丽莎白拉下水——可现在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给枕头。
思考至此他又望了一眼站在最前列的弗洛伊德,心里头更加愉悦。
看来反对伊丽莎白登基的不止他们这几家呢。
连弗洛伊德家族都有了想法。
伊丽莎白这个女皇到底该有多讨人厌?
“我不太喜欢她……”
西瑟想起卡奈莉以前的抱怨。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装。”
那个时候的卡奈莉放学归来,跟西瑟一起聚餐。两人相处就避免不了谈论最近的话题,而恰巧伊丽莎白为了吸引omega这边的投票,就亲自去了omega学院为学生们做演讲。
卡奈莉自然也是听讲座的其中一个,但与她许多同班同学不一样,她实在对这位雄心勃勃的公主的发言喜欢不起来。
“太做作了,你知道吗西瑟。”卡奈莉心不在焉的戳了戳奶油沫。“我明明感觉出来她不是那么和善的一个性格,但她偏偏要装作自己很亲民的样子,还要亲昵的与omega学生照相留念……天知道她到底有多能忍?”
是了,这就是最终的答案了。
西瑟哑然失笑,随后又在下面牵住了卡奈莉的手,得到了对方的一个大红脸。
他思考了半天的问题,在卡奈莉这里一下子就得到了答案啊。
伊丽莎白·萝丝·迪克劳斯这个人设……
真的是太不讨喜了呢。
——
“那好,我们继续吧。”
教皇出声。
“既然刚才出列的莱纳德·弗洛伊德对伊丽莎白·萝丝·迪克劳斯的登基并不反对,那么我将为她洗礼。”
教皇接过教徒手中的橄榄条,翠绿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他布满皱纹的手缓慢的/伸/入/清澈的圣水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还带着柔和的光晕。
“亲爱的伊丽莎白,安德烈一世之子,未来的联邦之主啊……”
教皇吟诵着章节:
“你是否承诺永远守护着这个国家,忠于它,爱它,并且将毕生奉献给它,将幸福与和平带给它的子民呢?”
伊丽莎白躬身:“我承诺。”
“那么……”教皇又念:“你是否会永远公正、慈爱、宽容又不失威严的处理每一件事情,并且发誓绝不滥用皇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群中的沃伦简直要嗤笑,若论这一点最配不上的就是伊丽莎白——囚禁手足,换洗第四军团,以霸权打压军团团长……她做的哪一件事情满足了成为皇帝的条件?
“我发……”
“她做不到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沃伦只感觉到一阵暖风吹拂在自己的耳朵上。
他顿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是……
而这对于伊丽莎白可谓是煎熬了。
此时此刻,就在伊丽莎白人生中最为关键的这一霎那,这个声音响起了。
她日日夜夜都期盼着这个时刻,从幼年开始,她每天刻苦练习并在安德烈一世面前讨好就是为了这一天。
这一天!
她,伊丽莎白·萝丝·迪克劳斯,成为这个国家的女皇的这一天!
这个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太会挑时候,如果说弗洛伊德那算作打岔,这次打断可谓是恶意至极了。
毕竟这可是明明白白的反对啊。
“刷!”
伊丽莎白猛地回头,心里对这个不知好歹之人的怨恨几乎要爆表,她侧目,一双美眸朝着发源地看去,看样子是非要把那个人捉出来不可了。
米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的晕头转向,不过他很快的就调整了。
“啪嗒……啪嗒……”
那个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压根不需要她费神寻找,就自己从乌泱泱的人群中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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