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个荒谬的插曲,让人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其真实性。
甩开多余的念头,裘达尔道:
“我记得他在离开军团之前是上士。”
瞟了一眼那几个人的军衔。
“一个omega都能/做/到比你们厉害的高度——”
她笑了笑:“你们这alpha当的也太失败。”
“不过就是个弱小的omega...说的那般天花乱坠干什么......”一个新进团的alpha不服气的小声道。
“Omega天生就不如alpha,这是联邦人人知晓的真理。”
“刷!”他话音未落,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扫了出去。这股子力量太过巨大,以至于那alpha撞到墙上,这才止住了势头。他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的匍匐在地上喘息。
众人心惊胆战的看去:那身居高位的女性alpha/阴/着一张脸,看不清楚神情。
“这种蠢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她站到青年身边,侧目:
“你们几个自己回军团领罚,不然我就终生剥夺你们的士兵资格!”
几个alpha连忙立正站好,战战兢兢的点了头。
“你还能走吗?”
“裘达尔......”他喊。
“......”裘达尔看着他,扶住一只手臂,低声道:“走吧。”
“我带你回去。”
青年神情一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