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都算不上。
沈悠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暗,刺眼的白色雪光被隔绝,周笑天保持着替她戴防风镜的姿势,在她身后出声:“我不会输。”
沈悠不知道哮天犬是怕她担心还是单纯想要一个肯定,她没回头,而是曲起右手食指在扶着右镜框的手上敲了下:“我看着呢。”
周笑天放开眼镜框,后退一步也戴起防风镜,冲她勾了勾唇角。
这臭小子!
沈悠面上没什么表情,暗地里磨着后槽牙,恨不得直接把哮天犬拎过来,告诉他什么叫“不要惹自己可能收拾不了的摊子”,但比赛在即,只能想想。
林怀远一行人过来后,就有两个教练滑了下去,不知道跟雪道上的几个人说了什么,那几个人很快就离开了,但等候区眨眼间却呼啦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人。
“听说有人要比赛!”
“比赛?几人组的赛?之前没听说有比赛呐。”
“哪知道呢,临时通知的。”
沈悠耳边是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眼睛看着被围在中间在做准备的两人,两人都没带盔形帽,不知道是为耍帅还是为证明“安全防护这种东西爷根本就不需要”。
盔形帽没戴,防风镜倒是都戴了,林怀远戴好防风镜的同时向后捋了把头发,又突然扭头看向沈悠。
他戴着黑色防风镜,神情莫辨,沈悠却是猛地心头一颤。
在人群的起哄声中,两人都做好了微向前倾的准备姿势,教练充当临时裁判,按下秒表的同时吹哨并且单手下压,两人几乎同时冲了出去。
说实话,猫跳滑雪的姿势并没多优美,因为全程膝盖几乎都是曲着的,又不能像是在普通雪道那样任意滑出漂亮弧度,只能根据雪包的弧度不停回转,看起来倒真像在雪包上跳动。
而且在这过程中还需要不停点杖,稍有不慎就会显得极其笨拙。
但林怀远和周笑天都没这方面的问题,两人都是大长腿,就算曲着也是好看的,回转的弧度和点杖的动作流畅潇洒,有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恣意和美感。
两人在雪道上急速回转,等候区人群的氛围瞬间被点燃,毕竟开始时大家都以为是只是玩玩的业余较量,却没想到这两人水平都这么高,一副专业竞技的架势。
懂得人都开始跃跃欲试,章白率先从右侧雪道嗖地滑出,几个人紧随其后呼啸着滑入雪道,极其动感的滑雪方式很能燃起人们的激情,其余的人虽然不敢轻易尝试,但也全都激动起来,吹口哨的吹口哨,叫好的叫好。
当事人却并没看起来那么轻松。
凛冽的寒风刮着脸,周笑天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雪板摩擦雪地的唰唰声,每次回转的冲力都非常大,胳膊、双腿被周围力量大力拖拽,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拖倒或是甩出去。
高频率的回转、飞起来的速度和每滴血都沸腾着的快.感,让他沉浸又享受,游走在控制和失控边缘的兴奋感让人想大吼出声。
本来这一切都是享受的,跟他每次猫跳时的感觉相同,但当余光看到那疯子同样游刃有余并且总能拉开他一两个雪包的距离时,周笑天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开始冒险加快速度,甚至加快到之前他从来都不敢挑战的速度,耳畔的风声都变了调,每一次回转他都感觉要飞出去,失控感渐渐压倒了控制力,周笑天觉得自己到现在居然都还没被巨大的冲力拽倒,纯粹是因为身体本能还在。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疯子依然稳稳的拉开他一个雪包的距离,不多不少,逗弄人似的,仿佛是他有意的控制,又仿佛是一种刻意的挑衅和示威。
冷汗开始一茬茬的往外冒,被风吹干了又湿,周笑天死都不愿意输,可是他却又清楚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无能为力。
等候区的人,包括沈悠,却都没看出这种无力感,大家只看到两个高水准的人你追我赶、紧咬不放,有一种势均力敌的精彩和紧张。
差距太大、一方吊打另一方的比赛没什么意思,就是这种势均力敌、两个人只差那么一点,仿佛后面的人稍微爆发一下或前面的人稍微失误一下就能扭转战局的比赛才激动人心。
沈悠的心被高高提起,她甚至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就差一个雪包了,就一个,只要周笑天再加快那么一点点,就是平局!
不止沈悠一个人这么想,毕竟对于这种势均力敌、结果变数极大的比赛,大家更愿意看到逆袭,每个人都抻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两人任何一个动作。
眼看就是跳台了,周笑天还是落后林怀远一个雪包的距离,沈悠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忍不住错眼看了下裁判。
这场比赛的计分标准跟正式比赛不同,回转技术和跳跃技巧并不记在总分内,相当于就只比滑行速度一项,也就是说,胜负就在跳台一瞬间,只要跳跃时周笑天能追平时间两人就是平局!
雪道上,周笑天紧随林怀远冲上跳台,两人先后起跳,沈悠不错眼的盯着——只要周笑天跳跃高度掌握的好,还是能跟林先生同时着陆,就算不能同时着陆,后续滑行时快一点也还是可以。
结果,谁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林怀远起跳后居然没急着着陆,而是顺势做了一个非常帅气的空中旋转动作!
带板起跳、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和优美的着陆动作,流畅而美观,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赞叹,沈悠也睁大了眼睛,心率猛地攀升。
又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林先生。
林先生一向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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