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也是今日听到老爷的门客说的,因而心中很是有几分着急!”
珍珠的好奇心大涨,她也不拐着弯着问,直接就道:“周夫人,你倒是说说看,这曲公子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夫人苦笑道:“原也是奴家自作多情,我曾是他府里的大丫鬟,家父原是个知县,后出了事,娘亲养不起我,就把我送到了曲府侍候人,我长到了十八岁,家父复职,这才又把我接了回去,后来嫁给了老爷。”
珍珠有些想不明白,她道:“可你把这事告诉我也没用啊,我能做什么?”
周夫人轻声道:“裴将军打了胜仗,他现在在回城的路上,曲公子被他捉住了,我想求娘娘和裴王爷说两句,待他好一些,曲公子也是个可怜人!”
珍珠:“……”
她呐呐道:“你的消息来得很快啊,我都不知道我们家王爷已经回来了!”
周夫人两只手绞在一起,也不看珍珠,两只眼睛盯着窗外风吹过的树枝,秋天了,金黄.色的叶子在一片片飞舞掉落。
她的声音放得极低:“我在这榆木川待了好久了,且过得不大开心,总归会有些别的想头,只这点就会想办法多认识几个人,娘娘是个有福气的,自然无需同我这般。”
她转头又道:“娘娘,你可愿意帮我?”
珍珠看着她满心期待的眼神,终没说出拒绝的话,模棱两可地道:“我试试看吧,也不一定能成。”
周夫人得了她的话,站起来道:“如此便不打搅娘娘歇息了,我这就回去了,娘娘切莫着急,在府中安心等着裴将军就是。”
珍珠送了周夫人回来,看见王大福依旧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见他的样子有些奇怪,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倒好像是个傻子。”
王大福低语,听着更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没想到她倒是一个忠心的,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好麻烦我家娘娘呢,这不是叫她为难吗?”
他抬起头眼神奕奕地瞧着珍珠道:“娘娘,你放心,今后您若有事,奴才也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珍珠哭笑不得地道:“你瞎说什么呀,我为什么会有事,你可真是犯傻了不成!”
王大福愣了楞,反手拍了一下自己脸。
谁知稀里糊涂使了大力,真把自个儿拍痛了,他“ 嗷”地一声,苦道:“哎,好痛!奴才说错话了!“
珍珠对他甚是无语,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刚听见啦,爷今儿大约是会回来吃晚膳,你还不叫人去准备准备,做些好吃的。”
“哦。”王大福走出去了几步,又回身问:“娘娘,那今儿周夫人这事,您打算和王爷提起吗?”
“说啊!”珍珠道:“一五十五照实说,不过王爷打算怎么办就是他的事儿,我不往里头掺和,这我也不能替他拿主意不是。”
她虽说同情周夫人,可也没打算把自个儿搭进去。
王大福眼看已经走出门外了,珍珠骤然间想起一事,又把他叫回来问道:“对了,我想起来之前你说过曲公子和王爷是同一个娘亲来的,那他们不就是兄弟?”
王大福连连摆手道:“哎,娘娘宫中传闻您听一听也就罢了,作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