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沈清书也早已独自承受过了。
现在真正最重要的,是与沈清书携手度过此次劫难。
当他看向沈清书时,雪地中烧纸钱的沈清书也发现他的目光。
“为什么不为他们设灵位,与师祖一起放在祠堂里呢?”江殊殷缓缓向他走去,只见他因身体尚未恢复,一张俊秀的脸难得冻得有些通红。这样的他与平日比起来,总感觉更和善亲人了些。
“他们与师父略有不同,只要一日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我便不会相信他们死了。”
江殊殷也蹲下与他一起烧那些白白黄黄的纸钱:“那为何要为他们烧纸钱?”
沈清书的鼻尖红红的,一边脸被橙色的火光映得有了几分颜色:“我虽烧纸,却并不代表,我承认他们已经死了。”
听此话语,江殊殷忍不住笑起来——果然,是我的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