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五儿一怔,连忙下炕出来,院子里果然站着宝玉,身边只带了茗烟一个小厮服侍。柳五儿忙惊慌地拉着宝玉,“你怎么过来了?府里有谁知道你过来?”
“没人知道,我们两个也是临时起意。”
袭人的母亲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出来招呼,柳五儿见状,只好把宝玉让到屋里,拿着几样自己在家里临时使用的东西让宝玉用了。宝玉又悄悄告诉柳五儿,“我留了好东西给你,晚上你回去吃。”
柳五儿却不在乎那不知是什么的吃的,只盼着宝玉此时告诉她的是“我刚写了三张大字,等你回去就给你看”才好。可惜宝玉却不能遂了她的心愿。
又让宝玉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叫哥哥花自芳把宝玉送回去了。
宝玉一走,屋里的姐妹们看向柳五儿的目光就又变了,里面的羡慕简直要满得溢出来。袭人的母亲看着女儿的眼神也变了,待儿子花自芳回来,母子两个在一边低声私语了几句,之后就也没提过要把袭人赎身出去的话了。
柳五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虽然明白,却也感到有些无奈和悲哀。在花家人眼中,这样的好事可谓是意外之喜,但是柳五儿自己却知道,通房、甚至姨娘,哪里是那样好做的?以前说起来还有些不切实,但是上一世在她体验过平儿的人生之后,却再也不想经历一次类似的身份了——夹在男女主人之间,也太过艰难了。
可是这些话,却不能对着母亲和哥哥说——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明白。
这样想着,柳五儿就觉得和花家人相处在一起十分没有意思,吃过晚饭,就找借口让花自芳把她送回了贾府。
柳五儿进屋的时候,宝玉正和茜雪说话,见她回来,这才转身过去招呼,又回头使唤小丫鬟们:“我让人留了一碗酥酪,快拿来给你们花大姐姐吃。”
秋纹走过来,一脸无措,“那酥酪被李奶奶下午过来的时候给吃了。”
宝玉早就有些不耐烦自己的奶娘了,听了这话,眉头一竖就要发作。柳五儿见了忙道:“多谢你费心想着,我今儿在家里吃多了,现在可吃不下什么。”
秋纹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柳五儿。
宝玉听了,也就丢开酥酪的事,绕在柳五儿身边,问她,“今儿你母亲和哥哥接你回家是为了什么?你们家人可真不少,坐了一屋子呢。”
“我娘说要赎我出去的事。”柳五儿随口道,“那些人好多都是亲戚,我家可养不下那样多的人。”
宝玉只听得前面半句话就先呆愣住了,“你要赎身出去?”
柳五儿一怔,这才想起宝玉的痴病来,生怕勾得他犯了病,忙道:“我娘就这么提了几句……”话说到一半,又想着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被她稍微利用,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我娘和哥哥还没有商量好,只是先告诉我一声,到时候走不走,还是看我自己的意思。”
宝玉听了连忙拉住柳五儿的手,“好姐姐,你怎样才能不走?”
柳五儿满意地笑起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若做到了,我自然就不走了。”
“什么条件?就算一百个,我都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