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侄媳妇会很乖巧地听他的话,没想到一进办公室,关上门,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颜舒月走近了一些。
为在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找药,陆弈然正蹲着身子,视线所及之处,红裙擦着脚踝,形似白雪与火焰的碰撞,一步步在靠近。
窗外的日光正高,她很快来到身前,绑带的凉鞋恰巧踩在他影子胸部的位置。
陆弈然慢慢抬头,最先入目的是她左侧的大腿,从被撕坏的裙摆缝隙间,明晃晃地跳入他的眼帘。
“颜颜?”他微微一怔。
不知道颜舒月要做什么。
她美到惊艳的脸上,红唇一弯,笑得好像天真无邪:“怎么办呢,陆叔叔,我不喜欢吃药。觉得药很苦。”
陆弈然赶紧偏过头,不知怎么,她的笑容仿佛有致命的杀伤力,明艳动人的脸,迎着灿烂的天光,显得更为精致。
“这药不苦的。乖。”陆弈然试图出声哄她,却不看她,只轻轻说,“等会儿我给你买糖吃,你先把这个吃了。”
“不行,就是苦啊。”肉眼可见的距离,被她瞬间拉近。
陆弈然起身的同时,脚步往后一挪,皱眉:“颜颜,电梯里说的事,忘了吗?”
忘了?
才不会忘呢。
颜舒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和一个臭流氓一样,谁叫她喜欢呢?
之前一直憋着,要塑造小白花的形象,都不敢对陆叔叔太流氓。
今天终于能够放开自我……
他退得快,不及她凑近得快。
颜舒月仰着头,几乎贴着他的胸膛,声音浅浅说:“陆叔叔,你在说哪个事,是……你抱着我,搂着我的事,还是你不仅抱着我,搂着我,还将我抵在电梯里,一个劲狂吻我的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弈然:以为是青铜级别。
陆弈然:原来是王者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