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理智回归,刚要为肖瑾琰争取更多福利,猛然想到一点,不由眼睛一亮,“侯爷,这事还没定下吧?”
“口头约定,尚未下正式婚书。”
“那你快修书一封,子清是庆安侯府嫡长孙,断没有嫁人的道理,就并娶吧,这是最低限度,不然我这老婆子就陪子清嫁过去。”太夫人以自身威胁。
庆安侯苦笑连连,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尽力达成,否则真不知道此事该怎么收场。
密函刚传出去一封,此刻,庆安侯不得不又追加一封。
镇北府边关。
皇帝殡天的消息早已传到这,同时而来的还有庆安侯扣留西京,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无法掌控镇北军的信息。
山峪关这边还好,庆安侯与将士同甘共苦许久,他离开后,又有肖瑾琰安定人心,其他几个关隘就不免人心浮动,好在目前还只是极小一部分,并不影响镇北军军心,就看事态严重前,肖瑾琰能不能接掌大权。
站在山峪关城墙上,肖瑾琰目视前方,远处阴气翻滚,阴森灰暗,他脚下却和风习习,鸟语花香,每天醒来都精力充沛,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几位高人怎么赶也赶不走,撒泼打滚都要赖在这,肖瑾琰借机跟他们约法三章,拿了不少好处在手。
那一刻,肖瑾琰心中泛起异样快感,随即,脸又铁青一片。当初他迫于现状,自愿应下那混蛋的要求时,对方是不是也在心里乐得不行?
肖瑾琰心头火起,转身下了城墙,直奔校场,从武器架上随意挑选一把红缨枪就开练。霎那间,尘沙漫天,红缨枪连成一线,肉眼难辨哪个是残影,哪个是真身。
肖瑾琰练得投入,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无所知,在他附近训练的将士看到这一幕,视线再舍不得移开。之后不断有人闻讯赶来,很快,肖瑾琰附近就围了一圈人,却无一人发出声响,全都被场中练枪之人吸引。
一套枪法走完,肖瑾琰收势,这才发现不对劲,以他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空无一物,甚至连地皮都被削下去一层,而更远处则围满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显见得对刚才发生的事惊到不行。
肖瑾琰眉一拧,他何时有这等本事?不明白就找人问,转为亲卫的墨砚立刻上前,将事情大概简要说了一番。
肖瑾琰当即心中有数,想必叶辰说的转元阵附加效果开始呈现,立刻召集全军进行武力测试,从力量速度体能检测起,以骑射实战对练收尾。
结果显而易见,官兵素质有显着提升,跟肖瑾琰一样量变达到质变,练出劲气的也有好几个,那真正是飞沙走石,跟话本中说的飞檐走壁有得一拼,不过都是中年武将,练武少说也有二三十年,肖瑾琰这个刚到弱冠之龄的年轻小将就显得格外瞩目。
比武过后,小兵们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这次比武排名前百都有奖,奖品是入住方外之士临时驻地空余房屋,排名越靠前,住处就越接近肖校尉别所,不论将军还是小兵,都一视同仁。”
“早听说了,这奖品很奇怪,难不成那些房屋有什么特别之处?”
“应当是,可惜有肖将军亲卫队守着,连靠近都不让。”
“这可是好机会,听上面的意思,一月一检测,努力一把,说不定下回我们也有希望。”说话的小兵一脸向往,虽不明就里,但没人是傻瓜不是?
“你说得有理,走,加练去。”
张副将是肖将军嫡系,庆安侯走后,肖瑾琰行事能如此方便,他和另外几个将军功不可没。
肖瑾琰官职还是低了,庆安侯走之前已经安排好,可惜时间不对,年底外加皇帝殡天,程序来不及走完,目前他还是校尉,在军中也就一个不起眼的小官,若非他身份特殊,幼时又曾长待镇北府,跟不少将领都很熟悉,有些甚至关系很近,别说服众,能不被打压排挤就不错。
不过叶辰也在其中推了一把,现在山峪关一众将士可是知道,肖瑾琰婚约定下之时,便是山峪关后顾之忧解除之际。
对于肖瑾琰作出的偌大牺牲,山峪关上至将领,下至小兵,都心怀感念,对叶辰也多了那么一丝不爽。
这就是肖瑾琰的高明之处,既然事已成定局,无可更改,那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就是他要做的当务之急。
不过肖瑾琰暂时只说了转元阵能清除阴气,附带功效并未明确告知,目前只有比武前百名将士和庆安侯以及他自己的亲兵得以享受最大好处。
这倒并非肖瑾琰不想说,而是不合适。转元阵外围效果都这么强劲,内圈就更不用说,保持神秘,将其当作奖励分发下去,将士们就会格外珍惜,不会随便外传,要是不当回事,谁都能从中得利,还不传得沸沸扬扬?
就算如此,军营内部也已经议论纷纷。若非山峪关本身对将士管得就严,肖瑾琰又提议加强管束,得到张副将一干将领支持,将士无事不得外出,哪怕轮休,也得待在军营,恐怕山峪关新起的异状早就进入大众眼中。
事后,张副将等一众将领对待肖瑾琰时,多了几分尊重,少了几分替庆安侯看顾后辈的想法。
大家心中有数,在如今这个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山峪关军心稳定,不遭人觊觎,比什么都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最重要的山峪关稳住,镇北府其他边关隘口就不敢妄动,镇北军就能稳下来,那能筹谋的事情就多了,很大可能等到肖瑾琰掌控全军,乱子都没闹起来。
山峪关将领在这一问题上如此齐心协力,未尝没有私心。军营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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