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报的人,怎么可能赖账。”祝余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声,随即关切的问道,“那你的伤,怎么办?”
“不碍事。”白风闭着眼准备疗伤,怕祝余又在耳边嗡嗡说话,补充道,“别说话。”
祝余闭了嘴,见白风只自顾自的打坐,并不理会他,琢磨了下,应该是这小孩对这伤势有办法,或者有什么疗伤圣药,祝余窃喜不已,生怕白风反悔,迅速将神识一收,沉浸在灵气的海洋之中。
万年灵气干涸,此时的他真快活啊!
察觉到祝余将神识收回,白风彻底入了定——周围早被他设了禁制,并不怕人偷袭。
旱魃盘坐在荒凉与生机的交界处,被白风气得够呛。
白风仗着他被困在这方天地,攻击落不到他所在的那处,便出现在边缘之地,时不时踏进一只脚进入他这边,他若是攻击,那白风便迅速退回去,他若是放任,白风便稍微过界四处走,就像是逗猫儿一样这般溜着他玩儿。
虽然那小孩偶有闪避不及时而被他攻击打中,但这被溜的恶气他怎么也咽不下。旱魃明白这人是在试探他在不在,但这也让他明白,那小孩确实是想在他的地盘内获得什么东西。
旱魃冷笑,等着瞧,只要他胆敢踏入他地盘一步,他便直接击杀,只要白风需要进入他的地盘,这事儿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