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妇随,我看父亲想将侯府交到他们俩手上也是有道理的。”常远此刻平静地劝说。
“你真这么想?”叔公问道。
“确实是真心实意这么想!”常远慎重地点了点头,说:“拿纸笔来!”
桌上研墨,铺上了纸笔,常远站了起来,提起了笔,略微闭眼冥想之后,落了墨,我站在他旁边,其他人围观过来。
开笔写他命途多舛,刑伤亲母,失去原配,又自责性情暴躁,不孝亲父,再赞他兄弟常迁为人端方堪当大任。最后写他愿意放弃常家家产,自请逐出宗族,以后与常家再无半点瓜葛。最后一笔写完,他的眼眶子里眼泪直接掉到了纸上,一滴滴打湿了手底的宣纸。他仰头收泪之后,再签下自己的姓名。此刻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