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少。
紫色,不行。
红色,也不行。
蓝色,还是不行。
选来选去,章曼姿不得不承认,江楼的审美其实很不错。像他那样清雅的外形,最适合的果然还是简单利落的黑白灰三色。
最后她选中了一条黑色窄版的真丝领带。
浓郁的黑最衬他的肤色,窄版不会遮住太多她想看的内容,真丝则足够顺滑柔软。
江楼洗完澡出来时,章曼姿已经躺回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赏着他的身体。
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滴落下来。他只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腰下的部位,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
无声的语言在两人眼睛之中传递着,章曼姿勾勾手指,露出邀请的笑容。
床垫往下一沉,江楼单膝跪在床上,手指沿着她身上那件衬衫的边往下游走。这一次他表现得比上回沉稳得多,只有灼热的呼吸诚实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章曼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事先选好的领带:“今天生日,要不要来点特别的?”
“嗯?”江楼俯下身,闻着她身上和他相同的沐浴液味道,她都已经穿上他的白衬衫了,他贫瘠的经验实在无法再帮他想出什么更特别的。
“闭上眼睛。”章曼姿笑得像个使坏的小孩。
江楼听话地闭了眼,接着便感觉到一点冰凉的真丝布料贴到了他的脸上。他心里一慌,正要伸手去摸,章曼姿便拦住了他。
“不许动。”
什么也看不见,又好像什么都看得见。
江楼被章曼姿拉着手,一点点脱掉她身上的衬衫,手指碰到的皮肤细腻光滑,帮助他在脑海中构建出真实的画面。
章曼姿一直在笑,她太狡猾了。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被她打开,灯火通明的环境里,她能看清被蒙住双眼的江楼脸上所有的变化。
他高挺的鼻梁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冷调的白皮肤泛起了红,嘴唇因为她的亲吻而沾上了潋滟的水光。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章曼姿还是想起了很久以前,她无意中偷听到过的一句话。
“你想想看。他长那么帅又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我如果能把他骗上床,岂不是赚翻了?”
章曼姿想,那个小姑娘说得没错,确实是赚翻了。
·
第二天早上,章曼姿按着酸软的腰,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用一条领带连本带利地大赚一笔,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吃不消。
昨晚江楼简直疯了,比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时疯得还要厉害。他像一只永远都不会满足的野兽,终于露出了最令人臣服的一面,缠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章曼姿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无尽的时间里,又仿佛可以抛下全部的理智,把主动权交还到江楼手中,让他不知疲倦地带领她攀上高峰再拥吻缠绵。
卧室的门被推开,江楼这个衣冠禽兽端着早餐来负荆请罪。
“还不起来?”他把热好的牛奶放到床头柜上,拍拍章曼姿躲在被窝里的腰。
“起。”章曼姿感觉自己一夜之间总算对小狼狗这个词有了全新的认识,这哪儿是什么狗啊,分明是只狼!
她在心里暗暗嘱咐自己,昨晚那种特别的玩法今后还是少用,要不是江楼还有点人性,那她今天恐怕真的会下不了床。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章曼姿想先进卫生间洗漱。
结果刚推开门,她就又想起这是昨晚他们开辟的第二个战场。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脑海中,章曼姿一咬牙还是抬脚迈了进去。
镜子里她的脸红红的,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她连忙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浇了把冷水。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江楼好像又接了个电话。
章曼姿心里纳闷,编剧是习惯熬夜的职业,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这么早来找江楼。等她洗漱完毕准备抹面霜时,江楼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江楼推门进来,靠在墙边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章曼姿没出息地双脚一软:“别来了啊。”
“嗯。”他笑了笑,上前从身后抱住她,“曼姿……”
章曼姿感觉不太对,他的声音有些惆怅。
“怎么了?”
“明天开始,我要去燕合的分公司跟项目了。”江楼低声说,“事情解决之前,我会忙很长一段时间。”
章曼姿愣了愣,从镜子里看见江楼拧紧的眉毛:“那你编剧的工作怎么办?”
“可以在家里写,唐老师说剧本改一版就给他看一版,我跟方总打过招呼了。”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夹杂着些许伤感。
“那……我们之后还能见面吗?”章曼姿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轻声问道。
江楼抬起头,温柔地吻着她的耳朵:“能,我一有空就来见你。这次结束之后就不会再有人阻拦我们,你等我。”
章曼姿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