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强迫的你?”
做戏做过了, 他连忙挤出一堆笑容, 恭恭敬敬说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高兴过了头,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还请天后赎罪,承蒙天后垂恩,我稍后就往北海发信,最迟明日,父亲便会前来拜见天后。”
宋缺偷偷打量天后,见她虽然犹疑,可还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是说,“不用那么急,慢慢住下来就好,我儿秉性善良,自然不会计较你多住一天少住一天,你们也好增进感情,二皇子,我说的可有道理?”
这天后,真是临到关头反倒悠哉悠哉了,宋缺有些沉不住气,“母后,儿臣喜欢北海,听说那里物产丰富,现在浮云阁用的一些奇珍异宝,都是北海进贡来的,样式好看,母后,等我嫁过去,一定年年岁岁给你带回来好东西。”
“喜欢也要矜持。”天后握着宋缺伸过来撒娇的手,想着几万年里将她扔在长白山修炼,着实有些委屈了,虽然目的是好的,可是中途却被坏人掳走,挖了心,怎么能不让她震怒。
如今倒要好好替她挑选如意夫君,可这孩子偏生还是个急性子,人家不过住了几天,她就沉不住气了,巴巴的过来求赐婚。
最近时日,青肖也不听话,跟身边的那个小仙女眉来眼去,看着生气,天后曾经劝阻过他,要跟小仙女划清界限,身份有别,要是喜欢,等娶了正妃,收个妾室也无妨。
可惜,青肖的脾气,跟宋缺有的一拼,当年宋缺不顾劝阻,挖心之后跟着去了阴曹地府,偏要随那人投胎转世,天后便让孟瑶守在那里,三人互相守望,就不相信宋缺知难不退。
谁曾想,整整九世,九世都不回头。
“缺儿,一会儿跟二皇子去揽月阁转转,替母后劝一下你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母后将他幽禁起来了,只能进去,出不得,那个小仙子,母后也打入凡间去了,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真是放肆。
青肖脾气倔,你顺着他点,左右就是一个女子,过几天没准就忘记了,现在他在气头上,怎么也不肯见我,你去跟他好好说说,他还是能听的进去妹妹的话的。”
天后拍拍她的手背,说的语重心长,好像她跟青肖关系多么好一样,说到底,还不如她去百花园自在,青肖整日里跟那小仙子腻在一起,天后之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不通为何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将人家踢到凡尘,半分面子也不给。
“母后,那小仙子我觉得长得好看,清秀俏丽,也是个妙人,为何不能留下?”
耿直如她,宋缺轻声问道,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
“缺儿,你懂什么,在长白山几万年,除了玩闹,你过得可是荒唐,这下场不够惨吗,被人挖了心,置于东海神鼎之上,日日熏陶,以鼎养心,以心养鼎,若不是母后派人时刻监视东海,你觉得,能熬到他给你把心取回来?
世上没有那么两全的事,他既然选择救了别人,就不应该肖想我的女儿,如果他一早就爱上我的女儿,又何苦拿她的性命去冒险,缺儿,你可知母后为了救你,殚精竭虑,你可好,最后竟然私下逃走了,以性命相要挟,母后生你养你,却要眼睁睁看着你落入轮回,尝遍世间情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看向北海星君二皇子,宋缺心惊,知道她一时半刻不会原谅苏贤汝的行径,便也不再问了。
她又何尝知道,当初天后,本是属意崖屋潭王之子,沉绵,他的母亲也是麒麟一族,父亲是崖屋潭龙王,沉绵自小身份金贵,为人又很讨喜,天后伸伸手指,便安排了一场际遇。
崖屋潭王后生辰前夕,沉绵去了天池边玩耍,正好碰见宋缺,顺手带了回去,如此说来,故事应该接下去更加美好,是很普通的打打闹闹,暗中生出情愫的戏码,可惜,一切都被苏贤汝给破坏了。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让他闯进禁区,救了宋缺,这傻孩子,被男色迷惑,稀里糊涂飞升了。
几万年都没修成人形,却在见到苏贤汝的时候几天的时间就幻化人形,果然是她天后的女儿,敢爱敢恨。
若是故事这样也就罢了,苏贤汝真心对待宋缺,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对那沉绵再欢喜,还是要尊重女儿的意见。
可惜,苏贤汝一开始就是用心不良,居心叵测,心心念念的,不过宋缺两颗玲珑心,去救他的心上人。
她本该阻止的,可惜看错了人。
等她发现的时候,宋缺已经跟着苏贤汝躲了起来,再也无法窥探,后来便是灭绝人性的挖心救人,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可是天后当庭震怒,若不是麒麟资格最老地位最尊贵的祖上前来说清,恐怕苏贤汝当场就会落得个魂飞魄散,修为尽毁不说,再也不能修炼成人形。
宋缺有些迟疑,她僵在原地,难不成以后都要假意逢迎,嫁给的是苏贤汝,却要声称是北海星君二皇子。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她叹了口气,恭恭敬敬说道,“母后,儿臣去了。”
青肖的揽月阁清静,外头种了好些艳丽的花儿,芳香四溢,想来也不是他的手笔,这味道跟那小仙子身上一样,初闻浓烈,再闻清新,最后只余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鼻间。
青肖正醉的不轻,一壶美酒撒了一地寂寞,他穿的一身绿色锦袍,松松垮垮罩在外头,宋缺上前想给他理好,苏贤汝却提前一步走过去,把那开口的领子合上。
“殿下?”
他覆于耳上,轻声喊道。
青肖却好似没听见一样,两眼微眯,见是她俩,忍不住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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