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秦夫人,我跟仁平郡主从认识到现在,可谓十分投缘,我欣赏她的善良可爱,也喜欢她的自信霸道,不论是哪个样子的她,我都会好好待她,一心一意,绝不辜负她,还请两位放心。”
说完,又默默看了秦川一眼,那姑娘接着红了两颊,粉腮含春,杏眼迷蒙,一袭粉色衣裙衬的她更如三月的桃花,香气迷人。
两人对陈棉的长相,举止都十分满意,尤其他年纪轻轻靠着一己之力考的状元之位,虽说官职低微,可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已经算不错的了。
商贾之家又有何妨,背靠秦家这棵大树,整个京城都好乘凉,日后还能怕婆家欺负了去吗?
回去的路上,两父子一直互不搭理,陈棉脚步迈得很快,加上年轻体力好,没多久,便把陈员外甩开一大段距离,微胖成球的陈员外,在后面一边擦汗一边喊他,“你慢点。”
谁知他不仅不停下,还加快了步子,这下可好,拐了个弯,陈员外便再也找不到他了。
陈棉去翰林院的时候,诸葛青云正在交代汪如意起草封禅大典的事宜,抬头见他怒气冲冲,一脸暴躁无处发泄的样子,不免叹了口气,陈天霸啊,你跟他说明白不就是了,何苦把这烂摊子交给我来打理。
这样想着,陈棉已然走到他面前,按下毛笔,推开宣纸,冷静的坐到他对面,汪如意拿了东西去书房那边,回头又把门扣上。
虽然汪如意不知道陈棉究竟是何种地位,可看着诸葛青云对他都礼让三分的面上,估计来头不小,不关自己的事情,最好少去了解,为官之道,他还要好好学习。
“秦将军那边的事情,你都办妥了?”诸葛青云一副严父的神情,搞的跟陈棉很熟的样子,也是,他们都以元老的身份自居,跟那个站在高位上的人照相呼应,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拉着扯着骗着拐着让他做出选择。
事情还能怎么样,按照他们的意愿,一切妥妥的。
陈棉盯着他的脸,怒气提到了嗓子眼,只差一个触发点,便要喷薄而出。
“你要理解我们,也要理解你父亲,我是说,皇上,这样的局面摆在这里,时间对我们来说必须要争取,秦观在没有做出选择之前,你必须拢住他,世间最可靠的结盟,除了联姻,我想不出别的。”
诸葛青云说的理所当然,这当然是他们几个人一早的计划,只不过提前推进了而已。
这些日子意外太多,尤其是这个宋缺,完全不受控制,胡作非为,肆无忌惮的去找各种谭相和两位诸葛的案例,丝毫不顾及会不会有人察觉,会不会连累到他们,连累到陈棉。
他们必须使事情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在一切还没错的离谱的时候。
诸葛青云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宋缺一个瘦巴巴,满嘴脏话,行为举止十分怪诞的人,他相貌堂堂,风流诗气的陈棉,怎么会突然对她改观,突然就为了她不惜惹怒他父亲,做出这样混账的事来。
如果不是他极力抗婚,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将宋缺投到狱里。关键还得想几个冠冕堂皇,又不至于罪孽滔天的行径,整理卷册出错这样的小事,也轮得到御前小太监亲自去督办。
诸葛青云微微皱眉,这步棋,越走越难了,越靠近那个位置,似乎莫名横生的阻碍就会突然冒出来,让你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