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岳母在上[综]

报错
关灯
护眼
156.第一百五十五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另外那些细节混淆就再也无法忽视。

    方才他让副官去机密档案馆调阅近三年内全部大事件卷宗,为的就是一项一项比对,进而从中找出异常的原因。

    事发必有因。

    当然,萨卡斯基不认为此时是一场幻境,毕竟,他的霸气使用毫无阻碍。

    并且萨卡斯基也不觉得,哪位能力者强悍到能够将海军阵营的顶尖人物们尽数收入幻境————战国元帅,海军英雄中将卡普,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本部诸位强悍的海军中将,绝大多数他记忆中的海军强者都毫无异样。

    只是,他所知的某些细节出现巨大偏差。

    他此时所处的地方是海军本部,只不过这个本部并非萨卡斯基认知中的马林弗德,而是伟大航道后半段,新世界的g1基地。

    g1基地和马林弗德被调换,前者成为以‘萨卡斯基元帅’为海军统帅的新本部,后者则作为一处新设的海军基地镇守香波地群岛附近海域。

    海军战国元帅此时已卸任,新职位是海军大督查。

    海军的中流砥柱,英雄铁拳卡普交出麾下所有兵力,以半退休的状态,开始致力于培养新兵。

    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接任原大参谋鹤中将的职责,成为海军新任元帅的参谋长。

    至于其它的…剩下更多会造成记忆混乱的情况,萨卡斯基决定暂时不予理会。

    仅仅是上述那些已经足够他混乱到今日————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它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他本身。

    而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是谁?

    或者仅仅是…失去过一段记忆而已?

    如果只是失忆,那么,他有两年接近三年的时间被谁偷走。

    记忆里最终截止的是海圆历1519年,今时今日是海圆历1523年,除了人事巨大变迁,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同时消失。

    即使他还不清楚自己丢了什么,那种空茫失措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

    独坐在办公室内许久,他的目光牢牢慑定虚无中的远方,面庞始终见不到波澜,森冷的双瞳深处,再次失控的岩浆能力,火撩草原般燃起金红炽焰。

    片段梦境中那个不该存在的女人。

    让他身体发热的指尖…

    他一定要查到,她究竟是谁。

    …………

    …………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

    …………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

    …………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以下半章防盗内容…………

    盛夏,海军本部。

    …………

    近来午后小憩,他的梦境必定杂乱无章,许许多多的零碎片段吉光片羽般掠过,无边无垠的深灰浅灰,高空急速堕落,陌生而稚嫩的女孩尖叫,扬高的水幕,视野被切断的转换…

    毫无意义,混乱嘈杂,最后结局必定千篇一律。

    堆满地下的垃圾,破碎的玩具,坏掉的弹簧,以及窸窸窣窣听不分明的私语…那是个陌生而高阔的密闭空间,幽深、萧瑟,散发着灰烬尘埃一般的死寂气息。

    他的视野是躺倒在某个堆满破烂的角落,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就象这里密密麻麻坏掉的玩具一样,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

    一双洁白的手伸过来,小心翼翼检视他的身体,靠近的脸…

    每到此时他就象意识被什么无形力量弹开似的,根本来不及彻底看清对方的模样,只知道是个女人,脸色极白,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昏暗的环境里,那双眼睛带着出尘的静谧。

    而每每惊醒之后,就会油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情绪,明明是陌生女人,他的心中竟会充斥着满足与焦虑,失望和欲/望。

    何等荒唐!

    …………

    又一次瞬间被惊醒,他睁开眼睛,深色调的办公室,开在外墙上的窗户敞开着,艳阳高照的天带来闷热,溜进来的海风裹挟了盐味的潮湿,他听见自己溢出的微不可察喘音。

    部分意识沉溺在不久前的梦境里,哪怕仅仅是那女人的手,哪怕无法感觉到指尖的温度,他的身体竟也在不自觉发烫。

    盯着前方的空气怔愣良久方才垂下眼帘,他哼了声————手中拈着笔,笔尖下是一份紧急公文…批阅处只签了个字母,却是…

    睡着了吗?

    真是太松懈了!

    狠狠地皱紧了眉,指尖微微收力,只是不想笔尖却再写不出任何一个字,哪怕是他极力收敛心神,试图专注解决堆满办公桌的文件,然而他手中的笔背叛了大脑,停在那纹丝不动。

    半晌,他到底还是丢开系列待解决的事务,起身从办公桌后方转出,走向室内附带的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用几捧冷水让自己清醒。

    片刻过后,蒙在意识上的混沌薄纱渐渐褪去,他支起身,双手撑住洗漱台水盆边缘,静静的看向墙上这面镜子:

    他的脸————只是,看进眼里却觉得熟悉又陌生。

    也不知哪里来的认定,当他看向镜子里的这个男人,就象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镜子里映出看了几十年的熟悉五官,严苛,凌厉,抿紧的唇角显得————怎么说来着?薄情又冷血,犹记得某个同僚一次醉后是这样形容他。

    冷血?或许。

    进入军队那天开始,他就抛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