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真相想要劝说,但却被他大义灭亲试图灭口。杀你父亲的刺客是他自己欲盖弥彰,他的死本来就是命不久矣,所以他才这样想背水一战。”
“这些都需要证据。”
“证据在这里。”唐云羡把金匣丢给孟莞华,“是你自己发现的,同样的名单皇上自己会在中书令府上发现,而那一份是太后亲自手写,只要看到了笔记,和你的一对比,皇上不但不会怀疑你,还会确信无疑。”
孟莞华恢复了平静,她也不知是自嘲还是揶揄,看着唐云羡古怪地笑了笑,“真可惜啊,你这样的人却喜欢活在别人脚下。”
“我怎么活是我的事,你多想想自己今后要怎么靠平常心来说服自己吧。”唐云羡不以为意。
“只是这样我觉得还不够,还需要一些有说服力的东西让皇上亲眼看到。”孟莞华想了想。
“当然有。”
“是什么?”
“你。”
话音刚落,唐云羡出手了,掌风掀起孟莞华衣裳的下摆,她还没看清唐云羡的身形,胸口像被劈开一样,血和一股刚猛的气劲同时涌上喉头,喷溅一地,她倒在了地上。
“该叫救命了。”唐云羡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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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观的早晨是最安静的,蝉叫了一夜终于安静下来,夏末时分,石榴花已经卸得七七八八,不用下雨地上也都是残红,只有几株荼蘼还在开,可已经有要衰败的迹象,露水正顺着低垂的硕大花盘滴落草丛。
“你拍了她几掌啊?”
小而雅静的屋子里,没睡醒的唐云羡被刚刚下朝的徐君惟堵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色很是憔悴。
“她那个身板,又不会武功,就一掌够了。”唐云羡冷冷瞪着徐君惟,“你这么早来找我,是也想试试看么?”
“我们干了那么棒的一票,你居然没有兴奋得睡不着?”徐君惟显然还在亢奋中,“你本来说要杀了孟莞华的,结果她还活着,我以为你失手了,嘿嘿,可是如今这样比杀了她虽然麻烦,但更漂亮!”
唐云羡知道除非打死徐君惟,否则她是不会让自己好好睡觉了,于是干错坐起来,“我累不想说话,你说说今天上朝的时候这件事如何了?”
徐君惟就等她这么问,毫不客气地踹掉官靴跳上唐云羡的床,“今天禁军就站在崇阳门前抓人,超刺激的!”
唐云羡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秦问带着名单抓的?”
“对啊,就是昨天清衡假装是穆玳的尸体,送出去后放回孟汾府里的那份。你给贵妃看的那个金匣是我从大理寺带出来的,她没起疑心?
“她顾不上看。”唐云羡淡淡说道,“更何况她也未必就想到两个金匣都在我们手里。”
“骗人还是你厉害。”徐君惟做出个甘拜下风的手势,继续讲了下去,“那些名单上的大臣都被抓起来了,皇帝很是生气,毕竟贵妃又被行刺啦,还中了一掌,她父亲是太后的余党,她知道了后亲爹居然要杀人灭口,诶呀呀,真是人伦惨剧我见犹怜……小唐啊,你以后要不要去写话本啊?肯定风靡帝京。”
唐云羡丝毫没有因为这种夸奖而高兴,“是我教她的说法,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让她活下来又安然无恙。”
“可不是么,她肯定演得特别好是不是?她和皇帝哭诉的时候你在哪?”
“床底下。”
“可惜贵妃是被你打伤,为了寻求更逼真的如泣如诉,否则你那个位置还能听到更多呀……啊!”
徐君惟眨眼之间就从床上到了床下,哀叫连连,门忽然开了,清衡捧着早餐冲进来,她大概是来给唐云羡送饭,结果听见了徐君惟的惨叫。
“她要杀了我啊!”徐君惟和腾出手扶起自己的清衡哭诉。
“你活该。”穆玳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口,每次看徐君惟狼狈不堪,她脸上的笑容都会格外真诚。
“我算是知道当时秦问的感受了……”唐云羡皱着眉嘟囔一句,她小小的房间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一份早饭还不够徐君惟一个人吃,清衡只好又去拿了一些,唐云羡在暴风之后的清净早晨变得十分闹腾,四个人一起吃早饭让她吃得特别难受,尤其是徐君惟的嘴咽下去东西后就说话,在两种不停间无缝切换,实在难捱。
“昨晚连夜我们放的名单就在中书令府被发现了,那个名单和贵妃交给皇上的一模一样,皇上肯定相信。”
……
“贵妃把自己和咱们都撇得一干二净,皇上自己也相信太后的余党没有玉烛寺什么关系了,都是那些当初和太后暗中勾结的官员,如今他们再说自己是无辜的,谁信呢,毕竟有一份名单可是太后的笔迹啊!铁证如山也就是这样吧!”
……
“不过还是小唐最聪明,用这种方法要挟孟莞华,把我们和她绑在一起,真的是厉害!不过我也很棒棒了,清衡假扮刺客行刺的时候有人居然想要对她出手,还是我反应快打碎了那个酒杯,我的暗器例无虚发,果然是不同凡响!要不然那一剑受了影响,真的刺伤了小穆可怎么办啊!”
……
“我的武功要是在就好了。”穆玳冷冷说道,“这样你现在已经闭嘴了。”
唐云羡总算在徐君惟的喋喋不休中吃完了饭,她起身就走,清衡倒是一直听得很开心的模样,见她站起来忙问,“云羡你去哪?”
“去见见公主。”
“师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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