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阳帮她把被风吹进嘴里的碎发拨到而后,微凉的手指碰到她小巧的耳尖,一触即离,梁圆舒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她愣在原地。
迟阳带着她远离了公路,这样视线比较不会受灯光影响。
梁圆舒很快忘记了刚刚的害羞,跟着他找到一块石头,并肩坐下,笑道:“这会儿的宝瓶座流星雨虽然达不到峰值,但一小时十个八个应该不成问题,我只有一个愿望,一颗流星就够了。”
她认真地举着一根手指头,强调着。
迟阳笑道:“学天体物理的竟然信这个。”
“科学也不是万能的,偶尔唯心一下没关系啦。”梁圆舒不以为然,又问道,“你呢?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啊——”迟阳眯着眼看了看她,转头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