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卡片的照片里笑得傻乎乎的女生,可不就是她嘛。
“被你捡到了啊,谢谢。”她尴尬地笑着,伸手去接。
迟阳手一扬,恶劣地把卡举到一个她够不到的高度,梁圆舒踮着脚尖去抓,抓了几次抓不到,急得她突然蹦起来去抢,东西没抢到不说,落下的时候还重心不稳,晃了一下,撞到迟阳怀里。
迟阳把她扶住,顺势抵在身后的书架上。
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图书馆里的人已经走光了,梁圆舒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离他很近,近到一抬头就脸碰脸的程度,近到能看见他的胸膛细微的起伏,甚至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也许,是听错了,可能是她自己的心跳。
“梁圆舒。”迟阳突然压低了声音,叫她。
“啊?”不是要表白了吧?梁圆舒眨了眨眼,心里小鹿乱撞,怀着满满的希冀,抬头看他。
“啪”!一张试卷拍在脸上。
“这题是你做的?”迟阳忍无可忍地问。
梁圆舒还没从旖旎的幻想里回神呢,呆头呆脑地抓着试卷看了一会儿。是她的期中考试试卷,应该是找迟阳补课不欢而散那次被他不小心带走的,她不明所以地照实回答:“嗯。”
他从书架边拿过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书本,拍拍因为捡东西弄脏的裤腿,留下一句:“明天早晨过来占座。”
说完抬腿就走。
梁圆舒没听明白,屁颠屁颠地跟上:“什么?”
“记得带着你的课本。”他补充一句。
梁圆舒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突然高兴得跳起来,追上来,在迟阳面前,立正,响亮地答了一声“遵命”,然后跳着不知名的舞,开开心心地跑远了。
迟阳望着那抹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唇角悄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