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一个问题——
浴……浴巾……呢?
迟阳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上,才发现,湿哒哒的浴巾正可怜兮兮地漂浮在那里,迟阳一惊,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也不敢回头了,脸上红通通的像有火在炙烤。
梁圆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迟阳紧张兮兮地上下检查自己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问:“你笑什么?”
“迟阳。”梁圆舒笑得更开怀了,“你不想洗也得洗了。”
泡了温泉,做了一套昂贵的理疗,要说不舒服,那是谎话,可迟阳身体舒服了,心里还是不舒服,一直臭着一张脸。
梁圆舒看了看表,说:“在这边吃点东西等一下吧,我家司机今天要去接机,可能会晚一点到。”
迟阳不爽:“我自己回去,你自便。”
“这边没有公交的。”
“我打车。”
“来这种地方的,人人都有好几辆车,还有司机,谁会打车啊,没有出租会开过来的。”
迟阳脸更臭了。
“哎?迟阳,你怎么在这?”
迟阳和梁圆舒顺着声音一看,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