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了。”
“你认得?”陆珊敏锐地发现了“没人”和“没什么人”的区别。
元琪摇头:“单个的词认识一点点,连起来就看不懂了。”也许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留给他们的,而是给像陆珊这样的有缘人的。
“也不能算一个地方,几句话说不清楚,我回头慢慢告诉你。”陆珊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她认准了元琪,就没什么不能告诉他的——除了童年时代的黑历史,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那秦大夫呢?”元琪留意秦大夫很久了,他医术很高明,治疗的手法也很奇怪。
陆珊想了想,点头道:“他有可能,你瞧暗号不是对上了吗?待会儿我们好好审他。”
正说着,里间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哭声,陆珊激动地抓住了元琪的手:“生了生了,不知道是不是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