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名,可这种使唤周萌替他擦头发的举动却显得轻浮。
周萌眼中似有气恼,她抿了抿唇,“王上,这于理不合,您叫臣‘先生’,却让臣承受这种侮辱。”
“你有一个小丫鬟吧。”越衾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周萌在原地僵持了约莫半刻钟,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着僵硬步子慢吞吞走过去。
路很短,可她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她抓着绸布的手指愈发苍白,走到越衾身后,拿着绸布轻轻捧着越衾顺滑长发,在这僵持气氛中还感叹过他发质之好。
“季先生,作为新任吏部尚书感觉如何?”
“王上治理有方,吏部还算清闲。”周萌拐着弯骂越衾是花架子,没有实权。
越衾不怒反笑,眉眼间更加晦暗,“季先生,作为女人好还是男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