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高兴的就是你了。今后,我……”
孟子靖果然眉飞色舞:“不错!小师姐终于要嫁出去了!今后,别再回娘家了!”
霍晅磨了磨后槽牙:“本尊岂可不在晏极坐镇?我已和琅华峰主商议好了,在晏极住一月,在空镜墟住一月。”
孟子靖闻此噩耗,悲愤难言:“师姐,您就可着一块地儿祸祸不成吗?何必两边都不放过?”
末了,他微微一叹:“当年你在酒馆拽着我,我心想,不知谁家的傻丫头,长的标致可爱,可惜是个傻的。没料到,转眼已是数百年。那小镇都已不在,你那日若不曾落下云朵,我也早无知无觉,蝼蚁一般入轮回之中了。”
话锋一转,孟子靖恨恨道:“我更没想到,师姐提溜我回来,就是为了管家!”
霍晅蹭了蹭下巴,哈哈两声:“晏极山主,这样大的管家,多少人求之不得!”
孟子靖问:“师姐向来不喜空镜墟那一窝雷灵根,怎会……突然选中了沈峰主?莫非上次剑宗之事,他就是为师姐来的!”孟子靖嘴上说得欢快,巴不得霍晅嫁出去,可心里始终不舍,对沈流静哪有什么好脸色。
“还真是色胆包天!当时就该乱棍打出去!”
霍晅摇摇头:“不是。”
孟子靖:“那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霍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两百年,三百年,四五百余年?”
孟子靖“呵”然一声,又是冷笑:“……师姐觉得,我是个傻的?便是你这个性子,真要惦记人家几百年,可别把你憋坏了。早几百年,你就要把人弄回家了。”
霍晅:“可不是!他真惦记了我几百年。你来的晚,没有赶上好时候,不过大约也听过,我方筑基,就吵着要师尊为我办双修大典?”
孟子靖刚落下云,差点没滚下石阶:“那时候,就好上了?”
霍晅:“那你猜,我的命牌和本命灯是在哪儿?”
孟子靖:“……”
他一点也不想猜!
孟子靖得了准信,当即各峰都忙碌起来,虽说霍晅言明,不必太过,但却决不可不隆重其事。
于是,孟子靖一面憋屈,一面欣慰,怀揣着“我是师弟为什么要这么辛辛苦苦的嫁师姐”的委屈和“这祸害师姐终于能有人要”的老父亲心态,诡异操持下去了。
回到三千咫,三个徒儿一个也不在。反倒在草丛里又捡到一只醉酒的道冲,双颊红扑扑的,抱着酒壶酣睡。
霍晅拎着人,扔进后山的温泉,等了半柱香,这小醉鬼硬是没醒。
“……喝成这样,竟然没被孟子靖给念叨死……我不过是办个双修大典,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升上天去找师尊告状,实在是双重标准。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他亲师姐……”
道冲醒来片刻,恍惚着摸起灌满了温泉水的酒壶,痛饮一口,迷迷糊糊大喝一声:“温酒,痛快!”
霍晅差点没摔进池子里,看她没有小半日是解不了酒了,将人扔在池子里便走了。
灵殊峰上空无一人。霍晅打开禁制,思云树的洞府之中,几不沾尘,玉白石案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副画卷。
他存了反叛之心,这画卷竟然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