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霍晅白他二眼,随手又拔了一棵。
江见疏看她那模样,本想上手,可若打起来——他这百花迷阵,还真的别想再要了。
“剑尊,之前的事,的确是焱阳门先祖为祸。还险些触动了山河阵,将烛龙之鳞给放了出来。剑尊与琅华峰主力挽狂澜,我也将神龙木作为赔礼进献了,您还要如何?”
霍晅一言不发,径自离去。
江见疏见她神色不同以往,刚要追上,却被桑茵挡住。
二人对视片刻,各自转身离去。一个回家栽树,一个回家看师尊。
霍晅拔完了树,晃晃悠悠的回了三千咫,站在洞府外,忽而一转身,一把揪住了桑茵。
桑茵:“……”
霍晅道:“回你自己的洞府吧。鬼鬼祟祟跟了我一路了。”
桑茵:“……弟子是奉山主之命,看守师尊。何来的鬼祟?”
霍晅叫他回去,桑茵坚持不肯。
霍晅随他了,忽而又问:“茵儿,你可曾有什么忘记的人,忘记的事?”
桑茵轻轻点了点额头,道:“弟子么,倒并没有,只不过弟子和您说过,求您不要叫我茵儿。”
满腹愁烦的霍晅:“……算了,你年纪小,为师问你,也是白问。”
言灵血封之下,还有另一段记忆。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可霍晅都不敢去碰。